第11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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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是有话想亲自问圣子吧,这些话旁人不能代劳,所以你必须要亲自找到圣子,甚至不嫌弃地拽上我,你要确保自己顺利安全地找到圣宫。”
  “……是。”景環有些意外,却对陈澜彧直言,“父皇一直不允我继位,我除了确实想平定圣宫、消除内政隐患以证明自己之外,心里也一直都有个疑窦,我需要解答。”
  自称换了,陈澜彧的心揪得更甚,至于是什么疑窦,景環也不必明说,陈澜彧能猜个大概。
  昨晚,疯子头上那道九节鞭伤口已经说明了问题。
  如果真的是新婚大火,那他的头上为什么会有九节鞭伤?而他明明幸存,为什么不回玄都?他的话里为什么指着陛下辱骂,却向着圣宫?
  九节鞭,这不是常见的武器。
  陈澜彧活到现在,除了菜刀,都没近距离见过谁人的武器刀剑,九节鞭更是仅限于听说过的程度。
  景環亲眼目睹了圣子行刺,可圣子当时所用的,也并非九节鞭。
  所以舅舅到底为什么会提到圣宫?他的歌,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又为什么会知道圣子改命时所吟唱的内容?
  不过,两头印证之下,至少说明陈澜彧还真没有记错圣子吟唱的内容。
  陈澜彧也在喃喃着思索,“天平……全家浴血,换来黄袍天命……”
  景環握着缰绳的手再次紧了紧。
  不管是陈澜彧,还是疯子,几度提及“改命”时,景環的反应都不太对劲。
  陈澜彧借此好奇地问道:“所以咱昨晚为什么不直接找他问清楚?他真的疯了吗?他自己经历的事,他至少不会瞎说吧。”
  居然就这么把他放了?
  景環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
  他该怎么说呢?他其实是有点怕了。
  “……疯子的一面之词而已,不可全信,他是不是孤的舅舅都存疑,毕竟孤记事起就从没见过他。”
  好像也有道理,陈澜彧不再追问,拍了拍马屁股,找最前面开路的姜颂哥搭话去了。
  今儿的天气不算好,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两侧的山太高,日光照不进来的缘故,等有雨滴答落下的时候,众人才意识到这一带是真的天阴要下雨。
  “看样子是快到哨子城了。”
  姜颂伸手接了雨珠,后面的人已经在为太子殿下拿出备好的蓑衣。
  “为什么下雨了就快到哨子城了?”
  陈澜彧没出过远门,没见过高山狭道,就连毛毛雨都新奇。
  姜颂揉了揉已经咕咕叫的肚子,“小陈掌柜有所不知,哨子城其实只是一个通俗的叫法,这座城本叫狭山郡,无论是由南北上,还是自北南下,想要到达狭山郡,都得经过一段狭窄的山路,这条路在两山之间,虽然平坦安稳,却过分狭窄,最窄处仅能一人通行,故名狭山郡。”
  后头的人把蓑衣递给姜颂,姜颂便勒了马,开始套穿着衣裳,陈澜彧的肩头都湿了,他听得正起劲,被景環叫了回去。
  “山雨凉,你若是风寒了发热了,孤便把你丢在半路。”
  景環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停,他一抖蓑衣,给陈澜彧披上后,再猛一拽系带,将人拉拽到自己身前,垂眸仔细地给他系绳子。
  陈澜彧乖乖地由得景環在自己颈前给蓑衣打结,这动作像极了给小狗系铃铛,系紧了陈澜彧还要躲。
  景環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们聊什么呢,说得那么开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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