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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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我去!姜颂哥什么时候上来的!
  “把那疯子抓来。”
  “是。”
  轻巧的脚步声和破空声划过耳际,周遭很快就重新回到寂静。
  陈澜彧从景環的衣袖下探出脑袋,靠在景環的怀里小心翼翼地伸头往楼下看。
  姜颂去抓他了?轻功吗!姜颂哥往哪飞的?
  “怎么,还不松开孤?这会又不惦记你那娃娃亲官人了?”
  景環的声音冷得像被冰镇过,陈澜彧错愕地看向他,垂眼一瞧,这才赶紧松开自己死死环住景環腰际的胳膊。
  什么时候抱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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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老觉得我这本写得有问题……
  算了,下一本更好,嘿嘿,写写写。
  第86章
  从屋顶上下来后, 陈澜彧跟着景環来到了三楼的堂内。
  那疯子的手脚都被姜颂等人绑缚在楼梯栏杆上,楼梯腐旧,新刷了红漆, 麻绳粗粝, 绑得倒是结实。
  疯子垂着脑袋, 一副快睡着的懒散无礼模样,王统领紧紧蹙眉, 打算叫醒疯子, 给太子殿下行礼,景環抬手制止,眼神示意王统领退后。
  “殿下……”
  “无妨。”
  陈澜彧大着胆子从景環身后探出脑袋, 也小心翼翼地好奇打量着这人。
  这人的衣着模样,乍一看, 倒和驿站里那种无家可归的流民并无太大差别。
  若不是早早就被烙饼摊老板提醒过晚上有疯子唱歌,陈澜彧甚至还有可能会上前给这种流民模样的可怜人分些吃食,不会轻易猜人家是个痰蒙心窍、神智不清的疯子。
  大玄国内并无战乱,托五皇子和七皇子的福,近年来, 南北边陲小城也都安稳平和, 所遇流民大多是横遭变故或结仇逃窜, 要么极度可恨,要么实在可怜。
  但这人, 细细瞧来, 还真不是流民那么简单。
  景環接过旁边禁军手中的佩剑, 以剑鞘轻挑起疯子衣衫的下摆,声线微沉。
  “麻布外衣,里头却是罗锦上衣绸子裤, 发枯如穗,脚穿的却是金线滚边鹿皮靴。”
  绸子裤原先应当是白的,脏污了后灰扑扑的,但那罗锦上衣却是正红色的,交衽处发黑发亮,可见许久没有清洗过,被外头麻布一罩,红衣也不显眼。
  除了衣衫之外,还有一点可疑。
  疯子乱蓬蓬的头发里,爬着一条蜈蚣似的长疤,从额角曲折绵延到脑后,且一看就知道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是放任着自然愈合的。
  这伤口长,却不深,起落点都很利索,似由一击所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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