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4)
他确定,她现在是真的醉了,而且正在耍酒疯。这女人酒品未免太差,就这指天骂地的气势,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敢揍。
他是自作自受,揉揉被磕疼的肩膀慢腾腾地站起来,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哄。
你先坐下好不好?有话慢慢说。
有什么好说的!花写意凶巴巴地提着鼻子:老娘我现在是鬼医堂堂主!左右医,右手毒,能掌人生死,跟阎王爷手里抢人!
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一碗毒药能让你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七窍流血,一命呜呼,你就说你服不服?
第157章 要不要脱了衣服验伤?
宫锦行一脸的黑线,望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大发酒疯的女人,恨不能一巴掌将她从椅子上拍下来,拍扁。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火气:你过来,我告诉你服不服。
过去就过去,谁怕谁啊?
花写意英勇无畏地上前一步,毫不犹豫。然后一脚踩空,向着宫锦行的怀里直接扑过去,
她一声惊呼,因为失重,马上就搂紧了宫锦行的脖子,就像捉到了救命稻草。
宫锦行将她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想丢下来,摁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顿,揍得她连声央告为止。
可花写意手脚并用,八爪章鱼一般,搂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想甩也甩不掉。
松手。宫锦行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就不!花写意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之间,浓郁的酒气就缭绕在宫锦行的耳畔与鼻端,带着燥热之气。
我又不傻,松手就挨摔了。
宫锦行的脸也有点烧热,似乎也喝了酒:保证你摔不着。
我不!花写意还往上窜了窜:下面好像有小狗咬我屁股。
宫锦行哭笑不得,托着她的手松了松:小狗没牙,不会咬人。
会!就这样,咬得可疼了。
花写意张开嘴,就咬上了宫锦行的脖子。
宫锦行身子一僵,瞬间血冲头顶,就像胸腔里点燃了一把火,被一阵风吹过,火苗顿时就窜了起来,直接燃烧到头顶,不仅脸火烧火燎,就连脑子里也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小虎牙咬住了自己的脖子,有明显的痛感,而痛感四周,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能感觉到她顽皮的舌尖儿,在自己的肉皮儿上扫过。
他慢慢地抬起手,将花写意再次往上托了托,让她不会滑下来。
然后喉结艰难地滑动,他沙哑出声:疼。
花写意的气力一点点抽离,直到感觉不到她牙齿的锋利,只剩软糯的辰瓣还紧贴在脖颈处。也不知道,流血了没有。
时间静止,怀里的人也完全静止了,只听到呼吸清浅匀称,似乎是睡着了?
宫锦行恋恋不舍地转动了一下脖子,花写意低声嗫嚅了一句话,听不清楚是在说什么,只能听出她话里的不满。
睡着了,耍完酒疯之后,安静的,就像一朵睡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