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宫锦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怒火,抱着她来到床边,轻轻地搁下。
  花写意的胳膊还紧揽着他的脖颈,不肯松手。
  他弯着腰,探着半个身子很不舒服,尝试着掰开她的手。
  她不满地哼了哼:不许跑。
  宫锦行只能侧着身子躺上去,单手支额:一起睡?
  花写意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把脸扎进他的怀里,一条腿骑在他的腰间,没声了。
  宫锦行无奈叹气,抬手将她的绣鞋脱掉,帮她盖上了被子。
  摸摸自己脖子上,有点疼,还有一点的血渍,肯定是见伤了。
  这家伙纯粹就是属狗的啊。怎么玩真的呢?真把自己当兔子咬了?
  呼吸之间,酒气越来越浓,宫锦行逐渐也觉得自己醉了,迷迷瞪瞪的,也沉睡过去。
  院子里的灯次第熄灭,陷入黑暗之中,只听到交更的梆子沉闷响起。
  宫锦行后半夜就要起床,更衣上朝。
  轻舟在外面轻轻地敲着窗棱,提醒宫锦行时辰到了。
  宫锦行掰开花写意的手,谁知道她十分机警,立即睁开了一双迷蒙的眸子。
  屋子里,光线很暗。
  周围弥漫着酒气发酵之后的味道,花写意先是提着鼻子闻了闻,然后噌地坐起身来。
  宫锦行嗓音仍旧还是有点暗哑:醒了?花写意一时间还没有缓过神来,磕磕巴巴地问: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这是本王的床。宫锦行伸伸酸麻的胳膊,认真纠正。
  那,那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
  你跟别的男人喝酒,喝多了,然后爬上了本王的床,把本王睡了。
  不可能!花写意斩钉截铁。
  宫锦行幽幽地道:睡完之后就不肯承认了吗?
  窗外屋檐下的灯笼次第点亮,有橘黄的光透过青白的窗纱照射进来。
  宫锦行原本白皙如玉的脸,氤氲上一抹浅淡的羞涩。
  花写意低头,见自己昨日的一身黑袍还穿在身上,暗舒一口气:想碰瓷是不?我还没拆封呢。
  可是本王已经被拆封了。宫锦行控诉:吃干抹净,翻脸不认是不?平日恃强凌弱也就罢了,发起酒疯来也不放过本王。
  花写意瞥一眼他凌乱的领口,哼了哼:鬼才信。就你那二两肉也值得我惦记?
  宫锦行的脸色又变了:你三番五次地激将,是想让本王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的实力吗?
  花写意撇嘴:你最好收拾好你的细软,赶紧给我老实点。下次再趁人之危,我可刀片一出,寸草不生。
  我趁人之危?宫锦行被气得脸都黑了,咬着牙关:你醉酒之后就跟疯子一般,对着本王又咬又啃的,紧搂着我脖子不肯放手,一身酒气,熏得我都快吐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