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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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用了一秒就适应了现状,平静地看向了仍然待在这间囚室里的宁箫。
  “三日。”宁箫一身白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上面摆满瓶瓶罐罐,她缩着手臂,低头翻看医书。
  不知想起什么,宫忱又偏开头:“这段时间,外面有发生什么事吗?”
  “我一直守在这,没有出去过。”
  “那你如何得知过去了三日?”
  “白王每日都会过来一次。”宁箫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锁魂钉,是他给你嵌上的。”
  “是吗,”宫忱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那他够闲的。”
  “托你的福,他很忙。”宁箫道,“不仅人间一直有人找他麻烦,鬼界也是,姚泽王因为他没能破坏云青碑屡次在鬼主面前说他的风凉话,他现在压力很大。”
  “他今日何时来?”
  “两个时辰后。”宁箫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差不多该我问了吧?”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娘?”她眼中隐约有冷光闪烁,“你不是说你是无辜的吗?如果你没害过她,为什么会在我脸上看见她的影子?”
  宫忱眉头微蹙,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我跟你说过话?我们之前见过?”
  宁箫动了动唇,似乎想解释,但又紧紧闭上,厉目扫了他一眼,手臂微抬,似乎又想给他下迷香。
  “同样的手段,能不能不要使两遍,”宫忱举手抓住宁箫的手腕,似乎感受到什么,他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难得流露出一丝温和,“果然,你还活着。对了,你娘身体还好吗,我好多年没见她了。”
  “你不知道吗?”宁箫看他此刻的神情不似作伪,拧眉道,“她死了。”
  宫忱微怔。
  “岚城出事那天就死了。”
  “你还没看出我是谁吗?”宁箫的视线落在他的脖颈上,微微一凝,“罢了,与其问你,我不如自己去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着,她五指在宫忱面前摊开,那掌心里画着繁复花纹,花蕊暗红邪异,仿佛吸食了血肉而生长出来,渐渐抽条,轻轻探进宫忱的灵台。
  紧接着,硬生生将什么从里面慢慢抽出来——她这是要强行取出宫忱的记忆。
  “等下,”宫忱自知无力阻止,只能出口相劝,“你若非要看,不需要用这种自损的邪法子,我给你看就是了。”
  “你为什么……”
  “我问心无愧。”
  宁箫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收了掌心那朵邪花,深吸了一口气:“那你——”
  话音未落,宫忱另一只手已然来到她脖颈后面,用力一劈!宁箫到底还是个小姑娘,猝不及防,神情错愕地倒了下去。
  宫忱接住她,把她放在床上,一瘸一拐地下床,路过木桌摸走一柄短刀,盯着囚室大门上的锁链,先是晃动两下,声响发出后,门外并无问话声传来,说明只有宁箫在此守着自己。
  这锁链也不知是和何材质,他试着用刀砍了两下,竟然连一丝刀痕都没留下。
  也难怪白王如此放心,三根锁魂钉在身上,凭他现在的力量,就算搞定了宁箫,也搞不定这门锁,更没办法从鬼界跑回人间。
  真的,没办法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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