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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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刚才手里连半个烧饼都没有的话,可能就跑了。”宫忱低头,似乎有些羞愧,“抱歉。”
  “不用不好意思,”箫芸笑了笑,把他的手推回去,“是我家小少爷托我日行一善,你放心拿着好了,他不缺钱。”
  宫忱没说话,垂下眼皮,手指一下一下摩挲那枚金叶子。
  也许旁人看不到,但在他眼里,那金叶子从始至终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死气。
  大概一年前,他遇见柳直那时,也曾在他身上见过这样的死气。
  这次又是谁要死了?
  箫芸?
  还是,柯家的……小少爷吗?
  ——
  不知是不是宫忱看得太久了,都花了眼,掌心中的金叶子越来越小,越来越黯淡,旋即一道鲜红的线刺入眼帘,就像长在手心里似的。
  他下意识拢掌,用力闭眼,再睁开时,入目是一个幽暗的囚室。
  “咦,就醒了?”
  一个侧对着他的娇小身影本来在低头擦拭着什么,动作一顿:“脖子缝了十七针的感觉如何?”
  宫忱失去了对四肢和脖颈的感受,只有全黑的瞳孔转了转,盯着她。
  他似乎还沉浸在梦里,虽然面前的场景突然变换,可旁边的姑娘依然保留着当时的面容。
  “……箫……芸?”
  他依然很清楚地记得这个给了他一枚金叶子的姐姐,嘶哑地叫出她的名字。
  那姑娘猛地放下手中的细针,不可置信地扭过头来:“你认识我娘?”
  宫忱皱了皱眉,直到这时才体会到她说的“缝了十七针”是什么意思,方才那短促的两个字穿过缝缝补补的脖颈的感受,活像有人狠狠捅了嗓子眼两刀似的。
  猝不及防地吐出一口黑血来,疼痛让头脑清醒了些。
  ——他被柯岁抓来了鬼界。
  “你别说话,”鬼姑娘也反应过来,飞快给他清理血迹,又仔细检查伤口有无开裂,方松了口气,小脸苍白又疲惫,“我不想再把手伸进你的脖子里掏烂肉了,有什么话,等你养好了再说吧。”
  “对了,我叫宁箫,我爹姓宁,我娘姓箫,所以叫这个。”
  “师……兄……”
  “这段时间我会看着你——唉,都让你别说话了。”
  宁箫眼神很无奈,手起手落,一阵迷香袭来,宫忱又缓缓地阖上了眼睛。
  ——
  这间囚室暗无天日,只有墙上挂有几盏碧幽幽的烛火,眼睛一闭一睁,对时间的感知几乎是混乱的。
  “我躺了多久了?”
  宫忱坐起来,脖子缠了白纱,三根锁魂钉分别扎穿了他右手腕骨、两只脚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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