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市井发家日常 第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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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像这样的贵人府上都专门养着一帮子厨娘,有各自的分工,怎么会轮到外头来请她一个小小的路边摊主上门帮工呢?
  这人莫不是来坑她的?
  思及此,刚才的蠢蠢欲动消了大半,她谨慎起来,笑道:“怕是不得空,要辜负家主人美意了。”
  行玉又劝说几句,见越发说不动她,只好遗憾离去。
  原以为只是个小插曲,不料到了次日,对方复又来了,也不劝,也不求,自占了张桌子,买下各样口味的灌浆,慢慢吃着,只在结账时巴巴看她几眼。
  就这样来了好几日,虞蘅都有些无奈了,好脾气笑道:“当初不是与您都说清楚了?”
  行玉扮可怜作揖:“我家郎君说了,若请不动蘅娘子,便不给我暮食,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只好来蘅娘子这儿垫吧垫吧了。”
  他长得是真好,有些女相的漂亮,唇红齿白,笑起来有颗小虎牙,年纪恐怕还没她大,颊边还挂着婴儿肥。
  若非如此,虞蘅指定是有些生气的。
  上辈子闺蜜就总批判她,这个看脸对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虞蘅拿他没办法,这些时日对方出手阔绰大方,相处起来也不似走歪门邪道之人,加上他人在这儿,那丰厚的报酬就跟化成了人形般时刻在她眼前晃悠,其实昨日她就有些后悔推拒了。
  行玉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怕她再反悔,立时约好明日相见的时辰地点,这才打了二两小酒回去。
  可算不必被他家郎君骂了!
  阿盼高兴了整晚:“跟着蘅娘子可真有面儿!竟还有大官来请上门!”从前只以为自己要被卖去当烧火丫头,可不敢想这些。
  虞蘅好笑觑她:“这就满足了?”
  “还能如何?”阿盼眼下能想到最风光的事便是如此了。
  虞蘅给她画饼:“日后咱们少不得开一家樊楼那样的酒楼,届时你当大总管。”
  樊楼什么样的?阿盼只到汴京初日路过时往里瞅了一眼,想都不敢想进去的事,眼下蘅娘子却说日后要开一家那样的酒楼!
  她来当管事!
  阿盼一会傻站在那儿笑,一会儿面上神情忽地肃然,一副“幸不辱命”表情与她发誓:“您就放心交给我!”
  虞蘅怕伤孩子自尊,忍笑忍得手抖。
  时下对有真本事的厨娘很是尊敬,即便心眼里儿看不起,面上功夫至少也是到位的,否则不会虞蘅拒了那么多次,裴垣只以为这厮是在摆谱。
  都是惯出来的。
  虞蘅沾了时代的光,坐上了裴家一早为她准备的小轿,晃晃悠悠了半时辰,总算到地儿。
  待看见门前的匾额,虞蘅有些惊讶,原来行玉口中的郎君便是她初到汴京那一日街头碰见的小姑娘的兄长,可真是巧。
  行玉不知道这里头圆圆,带她从角门进,绕过影壁走了一段,在垂花门后有个青衣婢女守着,行玉半大小伙不便进入后宅,便将虞蘅交给她。
  青衣婢女冲她略点了个头:“你跟我来。”
  进了后宅才发现,裴宅当真是阔气!
  依着树屏竹径远远看去,只见假山那头回峦叠嶂,飞阁层楼,穿过神仙洞,又是朱栏横翠幕,碧瓦照生烟。
  关于百姓住所及用具,国朝有严格的等级规定。凡民庶家,不得施重棋、藻井及五色文采为饰,不得四铺飞檐。非三品以上官及宗室、戚里之家,毋得用金和器具;用银知者毋得涂金。非宫禁毋得用玳瑁酒食器……凡帷幔、帟幕、帘旌、床襦毋得纯用绵绣。2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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