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去朝廷独门拉横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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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这个问题我提前代替叔叔答应下来,叶家要做到这事,真的不难。”叶无双点头道。
  确定了这点之后,叶姑娘就脸色绯红的样子、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她害怕又被不良少年“习惯性”的打一下屁屁,而又不能采取点什么对应措施,那才是麻烦又尴尬、还丢脸呢。
  现在这个决定对于王雱是无奈,钱是次要的,但现在虎头营的部署显然就只有依靠叶家的影响力去达成。
  他们要做成这事真是很简单的。因为叶庆华的钱实际上也就是大一群官员权贵的闲置资金,以叶庆华的影响力去告诉他们:部署一只额外的军队在大家即将投资的地方。达成不要太简单。
  庞籍罢相后,现在那个群体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牛逼特别有影响力的人,但只要有这个意识,关键时候一人说一句,就足以推动促成这件对枢密院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就是政治。譬如后世贼鹰的军工复合体要达成某个对他们有利的政策、只要不是利益冲突太严重,那么也不是太难。
  暂时只能这样了,只要收下了叶家的钱就肯定能成,现在就等着消息落实后启程赴任……
  六月二十,凄凄凉凉的雨一直下。
  对有钱的读书人来说下雨始终都是一件有情趣的事,能把空气变的清新,把整个京城变为了一副泼了油的画卷。
  三司大堂上,张方平相爷怀着比较悲壮的心情、不得已下接见了芝麻官王雱。
  作为大宋财相,老张近年来最烦的一件事就是有人来这个衙门口要钱,而很显然,现在整个大宋最需要钱的人是王雱。于是最近这些日子,老张如同陈执中躲小屁孩似的,严令三司一切随员不许小屁孩混进来。
  然鹅没用,经过了几日对持,王雱采用各种耍赖方式譬如堵门拉横幅什么的,大宋又没有和谐文官的规矩,所以终于还是被大雱混进来了。
  明知道王雱这个小屁孩的开口足以吓死人,但高坐在堂上的老张还得具体问问。
  结果问了后,张方平终于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什么!老夫没听错吧?你要五十万贯?你干脆把老夫的血抽去用算了!”
  王雱文绉绉的抱拳道:“明府明见,现在的西北什么也没有,银州虽在我大宋建制内,但早已不是实际控制地区。下官之抚宁县就是真正的大宋国门第一线,且不能再退,因为当退后成为一种习惯后,大宋就再也不会有国土了。而要改变这样的局面,下官认为唯一的方式就是钱!如果没钱,小子的这巧妇也难以主持吃饭问题。解决不了吃饭问题就不会有民心,若没有民心,则下官再次断言,西北最终是扛不住的。结论是,如果不给这笔钱还让我知抚宁县,你们不如现在把我绑了送去给西夏人,把我吊死在长城上算了。就像李元昊当年悬赏夏竦和韩琦的人头一般,现在没蔵讹庞那龟孙肯定最热衷要我的人头了,因为当年的淮西乱局一定是他干的,叶良辰家就是没蔵讹庞部署的棋子,但是那个局被我破了。”
  张方平注视他少顷,好奇的道:“老夫已经收到消息,叶庆华方面刚送了大笔银钱于你手,还不够吗?你到底想干什么,需要这么多钱?你不会是想带着几百个流氓打进兴庆府去吧?你不会是要钱组织死士进西夏搞暴恐活动吧?”
  王雱道:“汗,明府您听我说,正因为目前的局面来说不拿叶庆华的钱不行。但是我从其他渠道已经找不到钱,现在的西北形势实在太严峻了,导致没有任何的资本愿意参与进去,那么在必须把叶家的占比稀释的前提下,我自己已经没钱了,就只有来三司求救。假如明府信任我,您就一定要相信,叶家的钱不能在那边占据主导,必须是朝廷自己的资本占据主导才行,否则往后必出乱子。”
  张方平苦口婆心的敲桌子道:“我懂,你说的我当然懂。问题是你也说了,西北风险如此之大,叶庆华他们是钱多了没地方去,而我朝廷满目疮斑到处要用钱,老夫怎敢把手里仅有的一点钱投放在你抚宁县?何况是我连你打算怎么干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王雱一阵郁闷道:“所以就连您都不看好我了,你们把我放那个地方就是用我去填坑的,就会欺负老实人。”
  张方平又尴尬的道:“想多了,这你就想多了。天地良心,没人想用你去那边填坑,大宋励精图治的政策始终没有变化,但老夫至少要知道你打算怎么用钱?”
  王雱便侃侃而谈道:“我打算组织民众,万众一心,大力发展农业,畜牧,手工艺业等等,全面促进和发展,争取在五至八年内、把西北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公正、法制、友善……哎吆!”
  说不完就被老张冲下来后脑勺一掌,大雱被打的东倒西歪,官帽都掉在地上了。
  张方平又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看老夫像个傻子吗?会被你这番莫名其妙的假大空话忽悠啊?说话简单点,用一句话说明,你到底要在抚宁县干嘛?”
  这次王雱就再也不敢装逼了,捡起了帽子歪戴着,尴尬的道:“相公英明,其实我是打算筑城。”
  “筑城……”
  张方平顿时皱起了眉头,但也没有及时否定,考虑少顷后重新转身上坐。
  随即,张方平示意小屁孩坐下,还吩咐从人给小孩拿了一杯茶水。
  这样一来王雱也算是心理安稳了些,恐怕有戏了。
  思考许久后张方平淡淡的道:“王雱,你知道你这打算意味着什么?有什么后遗症吗?”
  当然有后遗症,最大的后遗症就是筑城容易吓到边民,容易劳民伤财。
  张方平目测了一下,还怕他小子不知道内情,便又提醒道:“老夫只说一点,现任陕西解盐制置使范祥,当年他就一直是西北重臣,你知道他上次被贬官是为什么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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