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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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不觉抬起脚步,走近念洄,伸手托住念洄的脸,看他的鲜血染红了衣襟与锦被,慢慢连他双手也染上血。
  纪廷渊嗓音发哑:“阿洄,疼不疼?”
  “疼……”念洄目前意识清醒些,盯着假情假意的纪廷渊,痛苦呼着气,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使用这种手段。
  吃下毒药假死,不出两日,他就是一具尸体。
  纪廷渊盯着他的眼睛,很想质问他,问他明明不是正常人,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疼,为什么明明已经坚持过了箭伤,又为何突然吐血濒死。
  他从来不信什么回光返照。
  正中心口那一箭,人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阿洄,若我注定无法留住你,那我便会为你找个风水宝地,很快就不疼了。”
  纪廷渊说着,捧着他的脸颊,凑近,他染了一手血,声音贴近念洄耳朵,哑声说道:“很快就不会痛苦了……”
  念洄眼前模糊,听着纪廷渊的话,他虽没立马听懂,但能辨认出这话定不是什么好事,手指悄悄攥紧,这些天所经历的这些疼,他早晚会亲自奉还。
  第二日,南卿亲自带着宫里的太医前来,为人诊治。
  这里的小院位于东宫,此时院中站着医师,对于现在忽然病情严重的念洄皆是束手无策,甚至有人把脉测出身体里似乎有一种毒,是因为毒性发作才会如此。
  南卿自然不会实话告知,这药是他做出来的,解药也只有他有。
  但解药念洄不要。
  他向自己索要药物的时候,是说,如果他恢复记忆了,就吃下药,不为了什么,就只是为了倘若箭是纪廷渊所射,而他还与坏人在一起,那就一死了之。
  为何这么早就吃了。
  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南卿攥紧手,进入房内,看纪廷渊正在请人做法,不知从哪寻来一个身穿黄袍的道士,拿着道具在榻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是何意!”他靠近,“生病为何要做法事?!”
  纪廷渊伸出长臂拦住他,站在原地静静观摩,“念洄如此生病多灾,我请大师是为他驱驱身上的邪祟。”
  这种所谓做法事驱邪的行为根本就是无厘头不妥,病成这样却觉得身上有邪祟,他真是疯了。
  南卿想阻拦,还未靠近就听纪廷渊说,“萧寒深若是前来,是瞒着还是实话实说都随你。”
  他震惊的看向纪廷渊,心中涌现出不祥的预感。
  那暴君若是真的前来,谁知道会不会波及他的国家,离开后,他冥思苦想,如今仍在他宫中病重,那暴君真的寻来,他该如何解释,会不会被判私藏人的大罪。
  不过仔细想想,这里距离京城挺远,要是挨个搜查的话,起码还需两三日才能到。
  他是这样想的,哪知今日当晚,刚准备歇息,便听房外士兵嚷嚷着有人闯宫。
  南卿穿戴整齐出门,刚开房门就被一把锋利的剑抵住喉咙,抬眼看去,一身轻便常衣玄袍的萧寒深正盯着他,眼中阴翳暴戾,周身气息压抑,声音阴冷:
  “纪廷渊在哪。”
  自知瞒不下去,就像纸包不住火,早晚会被知道。
  南卿叹气,“陛下,臣自当不会对您隐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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