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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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郑明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转身就走,月白的衣摆在风中扫过,没带起半点留恋。
  他走得极稳,每一步都避开地上的血渍,仿佛脚下不是凌家的炼狱,只是自家后院的青石路。
  身后的哀求声渐渐变成窒息的呜咽,最后彻底消失。
  他一点都不在意,一心只想找路。
  那个红衣厉鬼在哪?
  雾气遮蔽了太多天机,他本来想在凌家这里找人带路,在找点情报,却没想到正巧遇见了凌家被灭门。
  那自己找好了,他可没有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兴趣。
  而此时此刻,搞了很多异象,准备等圣子来救自己的不太聪明的陈叙白(也拥有系统的那个),表示:???
  不是,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但你上一世不是还演一下吗?你不是看见牛逼的鬼怪异象就会过来的吗?
  那我贷的款不是起到了0个作用???
  其实也并没有。
  谢晏:耶,省了一笔钱。
  ……
  凌家剩余的子弟正躲在密室里,手里攥着传送符,可传送符刚要亮起,就被一只从门缝里伸进来的鬼手捏碎。
  那鬼怪此刻正提着裙摆,在殿中旋转,蔻丹色的指甲划过空中。
  绢画里的人就被鬼手拖出了密室,喉咙被指甲割开,鲜血溅在密室的石壁上。
  殿中的歌声渐渐变得靡靡,鬼怪们的舞蹈也愈发疯狂。
  有的鬼怪扯下头上的金玉饰品,露出下面腐烂的面孔,有的鬼怪撕开裙摆,露出白骨森森的腿,它们踩着玉阶上的血珠,围着展开的绢画转圈,嘴里的歌声混着哀嚎和轻笑,像一场盛大的祭奠。
  绢画里的血迹越来越多,凌家的据点已经变成一片火海,那些死去的子弟的脸,在画里渐渐变得和宴会上的鬼怪一模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里走出来,加入这场诡异的歌舞。
  突然,歌声猛地拔高,所有鬼怪同时抬手,指向殿宇中央的金火。
  金火“腾”地一下蹿起三尺高,火光里映出无数张扭曲的脸,正是无数被灭杀的各种家族子弟,各种基地的高层和关系户。
  绢画里的画面也跟着变了,所有的血色光流突然朝着一个方向汇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血色符文,符文的形状,赫然是宴会上沈珩溯面前那盏金火的形状。
  一位美丽的女鬼轻启红唇,对着绢画,吐出歌声的最后一句:“三千里外皆白骨,唯余此殿宴不休——”
  歌声落下的瞬间,所有绢画突然“哗啦”一声碎成了齑粉,齑粉里混着细小的血珠,落在鬼怪们的身上,它们发出满足的叹息,舞蹈的动作渐渐放缓,可玉阶上的血迹却越来越浓,顺着台阶往下流,像一条红色的河。
  殿宇深处的金火又微微动了下,沈珩溯的眼睛还是半眯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面前的玉盏里,酒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里面浮着一颗白色珠子,正是白界珠。
  面对无数人鬼为之追逐动容的宝物,他却面不改色,微微一推酒盏,笑着问他的哥哥——
  “你喝吗?”
  一身红衣的鬼怪表情温柔缱倦,专注地注视他的哥哥,美艳到极致的美貌也褪去了攻击性,像一杯好看的毒酒。
  (晏子:呵呵呵大男主绝对不会喝的,这就是忠实读者对男主人设的相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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