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说到这个,卢闰闰可不困了,她跟着出主意,“得在门墙上写腌臜畜生!”
  原本打瞌睡的谭闻相都听精神了,可劲鼓掌,“好!!!”
  然后,他在李进冷淡的目光下,缩了缩脖子,规规矩矩站直,对着李进一拱手,接着讪讪闭嘴。他回到谭二舅母身边的时候,也是好好地坐正身子。
  卢闰闰那厢和谭闻翰说得热血沸腾,也没忘了注意四周,她看到谭闻相拘谨的态度,心中讶然不已,没想到李进才教他没多久,他的变化能这么大,也不见李进如何厉声呵斥惩罚。
  李进教导孩童倒是有些厉害。
  最后先没有耐心的是谭贤娘,她睨了卢闰闰一眼,成功叫凑热闹的卢闰闰乖乖坐回去,又把目光瞥向谭闻翰,“你们考四门学为重,今日已耽搁了不少时辰,过会儿我叫桌席面,你们吃过会去继续温习。”
  谭贤娘的目光略过跃跃欲试的谭二舅母和不吭声的谭二舅父,最后落在谭家外翁身上,“爹,你从前有交好的公人和闲汉地痞,托交情多登那家人的门,应不是难事吧?”
  谭家外翁捋着胡子点头,自豪道:“那是自然,别看我如今已在家颐养天年,那些故旧友人亦常上门……”
  谭贤娘没心情多听,她直接和卢举说起话,“你不是有同年在开封府么,使钱也好,看看能否去把他们的事打听清楚,好好地怎么来了汴京,问清了心里才有底。”
  李进始终端坐着,听到这,他才起身,先恭敬颔首,然后才道:“他们是在荆州犯了事,被抄没产业,这才来了汴京。”
  “你何时知晓的?”谭贤娘皱起眉。
  李进拿出信封,“方才皇城司的一位友人帮着送来我一位旧友的书信,正是我那位旧友封了他们的铺子。”
  李进神色始终如一,淡淡的微笑,谭贤娘却越看越生疑。
  但她没说什么,就是让卢举打听的事情作罢而已。
  陈妈妈看事情聊得差不多,她想到要收拾这些瓜果皮就嫌烦,主动喊众人上桌先吃点东西,她叫的席面应是快到了。
  众人如潮水般涌去正堂。
  李进却不着急,他主动留下来,拾掇地上的狼藉。
  陈妈妈不让他干,他反而不让陈妈妈干活,李进有理有据,“事情因我而起,惹婆婆您辛苦,我心中已是不安,若是连这样微末小事都不让我做,我夜里怕是要睡不着了。”
  陈妈妈摇头,嘴上说他客气,实际上她被哄得很开心。
  唤儿想搭把手也被李进支走了,让她去冲几碗枇杷梨子膏的渴水,他怕卢闰闰今日骂人骂狠了,明日嗓子要哑。
  李进把地上扫得干干净净,又把众人喝过的茶盏洗干净。
  他还切了两碟甜瓜,仔细把籽掏了,皮削了拿进去。卢闰闰爱吃切好成块的瓜果,他不好厚此薄彼,又把梨子、龙眼全切好剥好放几个碗里端进去。
  托卢闰闰的福,其余几人也都被精细照顾着。
  庞寿二人还悄悄和谭闻翰咬耳朵,问他是不是汴京人都这样精致,切块就算了,甚至还每碗都放了个雕狸奴的金橘。
  谭闻翰也好多年没回来了,他也正疑心呢。
  但他素日里在两个好友面前将汴京,一副汴京通的模样,这时候也强装作风淡云轻的模样,低声道:“待客嘛,是这般的。”
  他们还蹭了难得的一顿好饭,觉得回去挑灯夜读都有力气了。
  因为年龄辈分相近,李进坐在他们上面,隔得很近,听见了他们的私语。李进主动相邀,待考完四门学,可带他们一块去其他的宴席。在汴京,总少不得吃宴席,而且一家比一家丰盛,都铆足劲斗富。
  原来是为了商议李家人的事,到最后变成吃席面闲谈了。
  吃完席面,谭家人还逗留了好一会儿才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