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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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天,在傍晚时分与狯岳进行实战训练时, 总是能听见隔壁的我妻善逸传来哭嚎的声音。
  这让狯岳很是不爽, 脸上总是紧绷着表情, 善逸每哭喊一次, 狯岳挥刀的手劲儿总会加大几分。
  事实上, 我也有些受不了。
  如果真的无法接受训练的强度, 究竟为什么要逼着自己学习呼吸法呢?杀鬼可不是玩笑的游戏, 那是真正涉及人命的事, 如果没有那样的毅力和勇气, 不应该选择学习呼吸法,加入鬼杀队。
  我实在是不知道桑岛先生究竟是怎么想的,忍了好几天,我还是忍不住去问了。
  “善逸似乎并不擅长学习呼吸法,这样下去,就算真的勉强能学会呼吸法,也可能会在最终选拔中白白送命。”一天,我委婉地向桑岛先生提醒。
  “啊,善逸那小子就是喊的大声啦,他的训练是一点没落下的,训练成果也相当显著呢。”桑岛先生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很是欣慰的说,“那小子的天赋很不错,这样下去,明年的最终选拔对他来讲不会是什么问题。”
  善逸的训练效果很显著吗?我完全不清楚这是真是假,可我知道,违背他人意愿的事情是不会成功的。
  “但善逸看上去很抗拒这件事,鬼杀队真正的任务和日常的练剑可不一样,真正拿着刀面对鬼时的心态是不同的,那孩子……”我停顿了一下,才说,“不像是能够坚定直面鬼的人。”
  “哎呀,大家当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最开始面对鬼的时候,剑都拿不稳呢,后来也是成为了鸣柱呀。”桑岛先生却说。
  他似乎从自己过往的经验中找到了肯定和答案,很自信善逸一定能达到他的要求。
  我却完全无法理解。
  这天晚上与狯岳训练时,我又忍不住询问狯岳:“你的师弟我妻善逸,似乎不像是能坚持这种刻苦训练的人,既然过得这么痛苦,他为什么不离开呢?”
  其实我并没有想从狯岳那里获得一个答案,这番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但没想到的是,狯岳看了一眼隔壁的善逸,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是因为,师父给他还了负债,他不得不留在这里。”
  负,负债?听到这样的词让我很是惊讶,当然也有惊讶狯岳会回答我这个问题的成分。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桑岛先生强行留他下来,想让他成为鬼杀队剑士还债?”我询问。
  “差不多吧,师父帮他还了债务,条件就是让他成为鬼杀队队员,呵,他还想让这家伙学了雷之呼吸以后和我一起成为鬼杀队的鸣柱……就凭他?”
  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天的切磋,让狯岳与我的关系近了些,又或是因为他长期没有倾诉的对象,让他很有分享欲望,总之,他很直白的表达了他对善逸的鄙夷。
  当然,他压了下自己说话的声音,不至于让这些话被桑岛先生和善逸听到。
  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应答,狯岳就意识到自己的发言不太好,赶紧改口:“抱歉,三叶前辈,我的话有些重了,我只是一时情绪上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组织不出语言,最后只是把这个话题轻轻略过:“我们继续吧。”
  我好像知道狯岳的情绪了,他一直渴望得到“认可”,而这“认可”换算到现实中,就是成为鸣柱的资格,所以他努力的学习雷之呼吸,想要成为唯一的鸣柱,而这最初始的“认可”正是来自桑岛先生对他的肯定。
  而现在,桑岛先生却把“成为鸣柱的期望”又交给了另一个人,而那人甚至明显是被逼迫的,懦弱不堪的,似乎方方面面都比不上狯岳的,狯岳自然会心态不平衡,感到不满,尽管桑岛先生一再的在善逸面前将狯岳当做榜样,但他的言行在狯岳眼中依然是一种背叛。
  如果做成他那个样子你也会支持他的话,那我的努力又算什么呢?
  狯岳大概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吧。
  另外,我果然还是无法理解桑岛先生的行为,他难道想要用金钱指使一个并没有坚强到能够面对生死挑战的人去冒着生命危险杀鬼吗?这种忽视生命的行为,与鬼又有什么不同呢?
  我可以接受无一郎,杏寿郎这样的孩子抱着想要保护他人的坚定使命,主动去承担生命危险,但我无法接受用这种近似逼迫的事情去胁迫一个人面临这种危险,负债与杀鬼根本不是等价的。
  也许对于桑岛先生那个年代的人来讲,这是很正常的观念,但我无法接受,也许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步入社会,我的想法与理念全都来自于好友的教授,而好友,我很确信她的理念总是与时代相悖的,但我一直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
  我妻善逸看上去年纪不大,对我来讲,或者说对好友的观念来讲,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可能并没有意识到成为鬼杀队队员意味着什么,如果真的如此,那桑岛先生的行为岂不是与诱骗无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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