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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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不那么手快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做了老半天的心理建设才下定决心喊纪让礼帮他送,硬着头皮喊了两声结果纪让礼没听见,直接瓦解他的心理建设。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光着冲回房间,赌纪让礼不会正好出来;二是披上挂在干区的纪让礼的衬衫再冲回房间。
  二者本质相同,但大大降低了尴尬概率。
  温榆选择后者不需要犹豫。
  这个想法在被抓现行后更是坚定,远离赌博真是全人类应该刻在脑瓜里的至理名言。
  两个人各占一个门口大眼瞪小眼,一点五秒后,偷衣贼埋头就往房间冲,被纪让礼长臂一展轻松捞回来,单手扣住温榆两只手腕再压回他胸前。
  温榆垂死挣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两个房间之间的白墙,退无可退,瞬间人就老实了。
  老实也不耽误脸红,为自己脑袋短路下的蠢蛋行径,以及眼下糟糕的姿势,很快变成一只熟透了老实水煮虾。
  “跑什么。”纪让礼甚至另一只手还插在裤兜,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故意提醒温榆他现在没裤子穿。
  要识时务,温榆忍了,狡辩:“没有跑,我正常行走。”
  短促一声呵笑,完全可以理解为嘲笑。
  然而就在温榆严重怀疑他会质疑自己“正常行走成这样是不是非人类”时,他出人意料地换了个问题:“穿我衣服是想做什么。”
  这回可以正经解释了,温榆松了口气:“没有想做什么,我睡衣忘记拿了,总不能光着出来吧,多碍观瞻,浴室里又只有你的衣服。”
  他观察纪让礼此刻的表情,尝试以此判断他的情绪,可惜什么也观察不出来:“你生气吗?那我给你道歉吧?”
  纪让礼对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靠猜测别人有没有生气来决定要不要道歉,你这么礼貌?”
  ……好像是这个道理。
  温榆为自己的不礼貌感到羞愧,好声好气:“我的问题,那我也把我的衣服给你穿吧,你自己去挑一件?”
  说这话时,他的脸上不自觉带上了一点理亏示好的笑,露出左侧不明显的虎牙。
  脸是红红的,耳朵是红红的,再往下脖子和锁骨也是,其他看不见了,都藏进了衣服里,怀疑应该都是和露出的皮肤相同的颜色。
  可怜巴巴裤子也没得穿,一双手也被控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自己却没有半分自觉。
  纪让礼的目光并没有从眼前人的脸上移开过,眼神却发生了微妙变化。
  这种微妙神奇地影响了周围空气里的氧气浓度,至少对温榆来说是这样,所以他的笑容慢慢收敛,又一次出现近日频繁出现的直觉。
  并且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强烈。
  过了会儿,他听见纪让礼说:“谁会接受这种道歉方式。”
  接着才是自己的声音:“那要哪一种才行?”
  “贿赂吧。”纪让礼说,然后用一个他听不懂的问题回答了他的问题:“靠贿赂走捷径,是不是可以算在循序渐进的规则之外?”
  不只是整句听不懂,就连拆分的词汇都无法理解,因为纪让礼和他的距离忽然拉近了很多。
  两边耳蜗嗡地一声,他的脑袋里就只剩下一句:“你是不是想亲我?”
  怎么问出声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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