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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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锦容啃着孟晚带的包子,宋家的厨娘可比他家的手艺好,他嘴里的包子还没咽干净,就含糊不清地追问:“什么事?”他好奇心重,最爱打破砂锅问到底。
  孟晚也没瞒他,似笑非笑地说:“有个不长眼的东西,在背后使坏捣乱,我派人给揪出来了。”
  “居然得罪你?那是挺不长眼的。”方锦容扒在车窗上,春风拂过他额角,爱怜地吹在他清清明明的脸上,“人在哪儿呢?我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外头桂谦带人候在几棵杨树下头,脚底下是个被捆住手脚的狼狈书生。
  孟晚和宋亭舟这次去南地并没有带太多仆人,宋亭舟带上陶十一等七八个会功夫的好手,还有信得过的顺天府推官乔兴源。
  孟晚留黄叶在京中看着府宅,身边只带了蚩羽和枝繁枝茂三个。
  桂谦收拾好人,一会儿还要折返回府。他见孟晚下了马车,提着手中的书生迎了上去,“夫郎,人抓住了,这小子跑到城外一个小村里,我一路打听才找到了人。”
  “这事办得不错,回头让黄叶多给你开一倍月钱。”孟晚比较满意桂谦的办事速度,这小子精明又识时务,因为小时候过得苦,头脑格外清醒,不会像以前的秋色一样干点糊涂事。
  “多谢夫郎!”
  孟晚给家里仆人的待遇本来就是顶好的,桂谦再攒攒钱就快自己买个小院了,他一高兴手重了些,扯到书生的头发,疼得对方“嘶”了一声,怒道:“你们要做什么?光天化日竟敢挟持举人相公?我是在国子监记录在册的应天府举人苏瑾,我看谁敢动我!”
  “谁敢动你?你这条腿是怎么瘸的,还要我提醒你吗?”孟晚一脚踢在苏瑾拖着的那条腿上,
  心中的伤疤被人揭开,苏瑾几乎歇斯底里,他双目赤红如血,状若疯癫的狂怒大骂,“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就坐上了顾家的乘龙快婿,考上进士,风光回乡!”
  孟晚听苏瑾的话,对他倒打一耙的本事叹为观止,他也不恼,笑盈盈地骂了句,“苏瑾啊苏瑾,你可真是好厚的脸皮,你有胆子做,把别人都当傻子吗?顾夫人可不是不知事的闺阁小姐,你妄想着威胁好面子的顾大人,却不知这么点小事根本闹不到顾大人面前,断你一条腿都是轻的,耽搁了科举,分明是你自己活该!”
  “我为自己谋划有什么错处!你们这些不解文墨,不通经义的内宅之人怎么会懂!”苏瑾断腿是他一生之痛,他怨天怨地,就是不说这件事本就因为他的贪念而起,只是不知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突然后悔。
  见他一脸怨毒地对着孟晚乱叫,桂谦一把将他按在地上,“叫什么叫,竟敢对我们夫郎不敬?”
  孟晚俯看被按在地上的苏瑾,他不是来和这种人渣辩论的,杀人也犯不上脏了他的手。
  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孟晚道:“我是个文雅人,从不爱喊打喊杀。看着你这张脸,勉强也能称作小白脸,你不是爱做上门女婿吗?我这个人最好给人做媒了,这就满足你。”
  马车重新启动的时候,方锦容把脸从窗口缩回来,“你怎么处置那人?”
  孟晚拿起折扇扇了两下,“说什么处置不处置的,我这么心善,当然是给这个可怜的书生找个好归宿了?”
  方锦容狐疑地看着他,“码头有什么好归宿?安排他去扛大包?”
  孟晚展颜一笑,“比扛大包舒服多了,躺着就能赚钱。”
  ——
  四月底,从盛京南下的船只破开运河水浪,行至扬州码头,远远便望见岸边青砖墙林立,密如苇丛。
  作为整个盛京最繁华的码头,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数不胜数,商船上印着各家的商号,其中五成都是运盐的,剩下粮、布匹、茶叶、瓷器占余下一半。
  码头上人头攒动,吆喝声、号子声、小商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一股喧嚣而充满活力的洪流,甚至盖过船桨划水声。
  南来北往的货物堆积如山,脚夫们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油光,他们弓着腰,喊着震天的号子,将沉重的货物从船上卸到岸边,再转运到早已等候的马车或仓库中。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鱼腥、汗味以及各种货物特有的气味,复杂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鲜活而真实。
  宋亭舟一行人下了大船,便立即有脚夫一拥而上。
  “大爷可要雇佣力工?咱们兄弟几个都是码头老手,力气大,价钱公道!”
  “几位公子看着面生,可是初来扬州?小的熟悉城里各处客栈商号,保管给您寻个好去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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