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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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夫君偏偏和李惇搅在一起,染上赌瘾,白日里也不安分在家里做豆腐了,一门心思钻研牌桌上的那点事。
  家里的生意都靠她和上了年纪的公公维持,做这样的小买卖赚的都是辛苦钱,如此早起贪黑的辛苦就算了,去年冬天她夫君竟然将家里积攒的银钱都输给了赌场。
  以至于公公一气之下生了重病,又没有银钱去寻医问诊,越拖越重,年后便下不来床了。
  “民妇一人独自支撑,我那冤家却一去不回,后来,后来李惇找上门来,说是民妇夫君将我卖给了他,他就……把我……把我给……”那女娘实在说不下去,伤心欲绝痛哭着,又觉得当堂承认自己被贼子奸污,羞愤难当,只恨不得去死一回。
  宋亭舟眉间渐渐拧起褶皱,但原本沉厉的嗓音放缓放缓了几分,“你若是无辜受累,本官自会放你离去,不必惊恐害怕。”
  女娘抬头见堂上的大老爷虽然气势冷峻,但一脸正气,不是民间画本子、戏台上那样是非不分的贪官样。如死灰一般的心,竟然生出两分期翼来。
  跪在另一头的李惇本来就吓破了胆,再加上被用了刑,更是惶恐害怕。宋亭舟又审问了几句,他便将自己知道的事都招了。
  如何与他舅舅荣江在赌坊放贷,又因垂涎堂下女娘美色,诱导外城豆腐家男人赌钱,从而逼迫良家妇人。
  如何在孙夫人的劝说下,色欲熏心,联合孙夫人想对孟晚行不轨之事。
  禹国对于逼良成奸判处极重,更何况李惇数罪并罚。
  宋亭舟笔尖微动,在案宗上落笔如刀劈般书写了一个“斩”字。
  孙氏是意图迷晕孟晚,供侄子淫乐,虽未遂,然恶行已显,罪迹昭然。判杖八十,流放两千里。
  李惇的口供,再加上荣江和赌坊那些人供词,宋亭舟直接将动手杀张壮的五个打手判了斩刑。荣江因全程参与,被判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承恩伯爵府大房一家,竟是夫妻二人都被判了重刑。因顺天府位置特殊,宋亭舟审完了案子,当即便叫人将案宗送到了刑部。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三日内便会被执刑。
  把那个无辜的女娘放走,陶十递给她一个包裹,“里面是李惇的财物,大人说算是你应得的赔偿。里面的首饰你或是剪碎了,或是自己融了都成,明早大人会派郎中给你爹看病……”
  陶十正碎碎叨叨的交代着,宋亭舟牵着马从衙门里出来,上马前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往后若再遇不公之事,可来顺天府报官。”
  女娘跪在地上对宋亭舟离去的背影磕了个响头,“多谢……青天大老爷!”
  ——
  孟晚也不知道宋亭舟多晚回来,还是干脆在衙门中凑合一晚,便在门口处点了盏油灯,自己先睡了。
  睡到半夜,身边的人带着一身的水汽上了床,孟晚迷迷糊糊的把眼皮撑开一条缝隙,外间的油灯不知是燃尽了,还是被晚归的宋亭舟给熄灭了。
  “审完了?”孟晚哑着声儿问。
  宋亭舟熟练的将人揉进自己怀里,湿润的唇碾上孟晚的,吻到孟晚烦躁的揪他耳朵,才放开了快要被气醒的人,“审完了,睡。”
  孟晚瞬间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宋亭舟在浓稠如墨的夜色里无声的笑,而后拉起被子裹住孟晚,闭上了略显疲惫的眼睛。
  孟晚醒来身边的人不在,那就是今天有早朝。
  枝繁知叶估摸他起床的时间,将温水牙刷等都放好方便他洗漱。
  孟晚慢吞吞的刷牙漱口,几捧尚存余温的水驱散了他残存的睡意。
  他起的晚,是家里第三批吃早饭的人,这个时候阿砚和通儿已经去上学了,常金花和他们俩一起用膳。
  楚辞和阿寻的时间不确定,有人求诊求得急可能连饭都不吃就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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