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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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用手,未免粗鄙,若用唇舌,更是不堪。
  难道真要……以那处相就?可那般窄小所在,怎堪承受?
  他对此道知之甚少,只隐约晓得其中艰难。但思绪不受控地越滑越深,越想越是……
  “--呃!”
  陆酌之从榻上栽落,跌到冷硬的地面。那帕子还紧紧捏在掌心,他抬手抵住眉心,长叹一声。
  就这一次……仅此一次……就当是……治病罢了。反正无人知晓,明日天亮,他依旧是那个冷清自持的大理寺丞。
  他颤着指尖,伸手掀开床帐,摸索到那根直挺的床脚,然后将帕子系了上去。
  *
  两个时辰后,他仰面躺倒,指间淋漓。连喘息都带着自我厌弃的浊重。
  竟这般久。
  连他自己都觉出几分骇人。
  枉他身为太傅之子、堂堂寺丞,也会沉溺至此等地步。
  要是让柳情看见,那个平日冷心寡欲的陆大人,居然用着他的旧帕子,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只怕那人再也不会对他露出半点笑意了。
  静躺了片刻,他起身换下脏衣,卷成一团塞入木盆,推门而出。
  院子里空荡荡的,他快步走到井边,把衣物浸入冷水,动作僵硬地搓洗起来。
  正当他埋头揉洗时,忽听得身后有人唤他:“陆大人?怎的亲自在这儿洗衣裳?”
  柳情披着件宽松的寝衣立在几步外,一只圆滚雀儿歇在他肩头,正低头啄食他指尖的饼屑。
  陆酌之几乎羞愤欲死。他何曾亲手搓洗过衣物?可寝衣上沾着见不得人的污糟,怎敢让外人瞧见。
  他往木盆深处按了按衣物:“晨起练剑,汗湿了衣裳。区区小事,不劳柳司直过问。”
  柳情自然不懂那些别扭心思。
  他自幼就蹲在河埠头浆洗全家衣物。即便是小舅的贴身裈裤、偶尔沾了青年人晨起时的尴尬秽物,他也洗得坦然。虽然常因涮洗不净,被小舅笑着敲脑门:“小呆瓜,这儿还留着印子呢。”
  他见陆酌之动作生疏,自然而然地挽起袖子:“我来帮大人吧。”
  陆酌之如临大敌,侧身挡住木盆:“不许碰。”
  柳情伸出的手顿在半空,慢慢缩了回来。他看着皂角浑浊的污水顺着陆酌之紧绷的臂膀往下滴答。
  原来,连碰一下都是不许的。
  他垂下眼,心里透亮:这人,还是厌恶极了自己。
  虽时常自劝不必在意陆酌之的冷言冷语,可一次次地被推开,柳情那点热络心思,也不由得淡了下去。
  他低声道:“大人安心洗吧。”
  寺丞大人看着他远去,颓然地跌坐在井台,盯着水中倒影自厌自弃。像他这样的人,哪配怀有这样的旖旎心思。 他愈想愈恨,既恨自己龌龊,更恨让柳情误会了去。
  返程一路,两人再未交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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