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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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鱼江月二人没吱声,徒留这两人暗潮涌动般的对峙。
  新朋友,倒也没说错,几人虽说投缘,认识的时间却不太长,且不说感情有多深厚,就说那南疆,真的值得白银生去一趟?
  怕是白银生自己,都想不明白。
  去了所为何事,所行何事?
  白银生自小出生在医宗,该说除了学医是一些苦也没吃过,此行当真要前往,还不知道要如何搓磨他。
  他是绝对受不住的。
  “我……”白银生不知如何说,他昨日那样说是带有赌气的成分,是希望师兄低头哄哄他,说他聪惠机灵,怎么样都好,偏偏师兄只说让他走,不管他。
  “白银生,你要想好。”白岘声音有些沉,恍惚听来,又像是训诫。
  白银生后背一僵。
  他太了解这个师弟的脾气,偏偏就是因为了解,才不能够惯着,他得让白银生明白。
  有些话,说出去就得负责。
  即使是赌气、醉酒,也该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必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不能够为白银生以年纪小而做借口,白银生已经长大了。
  被喊了全名,白银生有些不痛快,忽略先前的惊惧,梗着脖子叫,“我要是想好了呢!”
  “那你就去。”
  此话一出,白银生险些又要落泪,怕丢人,硬生生憋了回去,声音有些沙哑轻颤,“你什么意思啊。”
  沈鱼悄悄地握了握怀里的绢帕。
  “你说我对你不好,你要去南疆。”白岘说,“这些皆为你原话,是不是。”
  “……是。”
  “你想好了。”白岘重复说,不再问他。
  白银生没想好,可他倔,好面子,不愿低头,眼泪倏然就落了下来,扯着嗓喊,声音回荡在小小的药屋,“我说是!怎样!”
  “几时走。”白岘也有些生气,眉心皱紧,脸色黑了下来,这头倔驴,偏学不会示弱,不会依赖大师兄。
  全然没想到自己也从没对着白银生低过头。
  白银生没说话,因为他挂着满是泪水的脸转身跑了出去,将一众人抛之脑后。
  “哎……”
  饶是江月跟白银生嬉笑打闹,或是怎么逗他,也觉得这次白银生哭的有些可怜了,比上回还可怜。
  “你就不能……”江月想说些什么,可又止住了嘴。
  他跟白银生是朋友,跟白岘又不熟。
  白岘有些头疼,揉揉额角叹了声,“……可能,需要麻烦你们了。”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沈鱼一字一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即使他没明白二人的争执,也觉得白岘过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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