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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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鱼摇头转身把脑袋埋进季凭栏怀里。
  他困了。
  他想休息。
  第33章 亲鱼
  这件事尘埃落地,季凭栏没急着走,询问二人是否愿意多留些时日,再过几日是柳鹤归的足月酒。
  柳鹤归是柳文迁之女,其实并非真正的足月,由于早产,调理养了许久,现如今好了不少,这是一桩喜事,先前缺少的足月酒自然是要安排上。
  不仅如此,满月衣是还杨荷花缝的,上头还绣了小小的柿果,一共两套,还有一套是给小棉的,怜儿特意吩咐,两个孩子都要平平安安。
  杨荷花含着泪险些又要当场跪下,被怜儿斥了声才起来。
  原本怜儿是想给小棉打副长命锁,杨荷花极力婉拒,说自己得了许多工钱,其余缺的她会再买,再者就是沈鱼上回送过,也不好再打个长命锁让小棉把原先那个替下,怜儿这才罢休,只是还给小棉打了对小小银镯。
  留下来几日这事,沈鱼没意见,江月更是兴奋,不知道他从何处交到了其他朋友,整日整日早出晚归,再回来时身上还时不时带伤,可人又十分开心。
  这让沈鱼有些许郁闷,江月不在,他只得自己去铁匠铺磨铁打剑,平日里江月都会在旁边同他唠叨,或者是出去玩给他带着新奇小玩意,这两日都只有裘风在,裘风又同他一样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两句话的闷葫芦。
  可毕竟江月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他又很快调理好,转头投入进给季凭栏打剑这件事上。
  打剑这事不能急,除去剑本身该有的锋利,还要称手,更细致些便就是要本人来试握了。
  给季凭栏打剑自然是不能让他知道,沈鱼私底下做的,连江月都没告诉,江月也不是整日都陪他来磨铁,只是出来玩会时不时来看看,送些吃食。
  季凭栏则完全不知道沈鱼的动向,他也不过问,沈鱼年纪小爱玩很正常。
  夜里两人挤在一块,沈鱼照旧往季凭栏怀里钻,还不忘揣着季凭栏发寒的双手,还没摸到掌心,只是要将脑袋往人颈窝处埋的时候被季凭栏用掌心抵住了。
  沈鱼:?
  “干……什么?”沈鱼皱着眉头问。
  季凭栏摸了摸沈鱼被捂热的脸颊,“近日出去做什么了?”
  沈鱼双眸微微睁大,眼神乱飘再度要往人身前埋,嘴里嘀咕,“玩……玩。”
  “玩什么。”季凭栏本是随口一问,见他这样不免再追问一句。
  沈鱼实在是不会遮掩,他想不出借口,阖眼拒绝回答闷着头一味地要往人怀里靠。
  还不忘要同季凭栏对手比大小,好能够试出剑柄形状。
  可是为何季凭栏今日不给牵了?
  “嗯?沈鱼。”季凭栏扶着沈鱼的肩,垂首要同他对视。
  沈鱼眼睫飘忽煽动,耷拉下来,床头微弱烛光投射下在脸颊形成小块暗色,嘴唇嗫嚅半晌,极小声说道,“就……玩,同……江月,玩。”
  说罢又有些不满,问就问,做什么要推开他?
  他立刻挂了脸,试图挣脱季凭栏握住肩头的手继续钻进被窝,又被季凭栏捞了出来。
  沈鱼嘴角向下一撇,满面郁郁,他答也答了,讲也讲了,为何要这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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