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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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鱼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季凭栏心底泛起酸意。
  长安城那般冷,入夜寒风凛冽呼啸像是要将人拆骨入腹,乞丐何来归处,同人依偎挤在城内角落,还是仅他一人蜷缩取暖。
  沈鱼是这么过来的。
  季凭栏不愿再想,更不愿责怪,对上沈鱼的眼,他便什么也说不出了。
  他知道,除此之外,沈鱼别无他法了。
  第20章 厨鱼
  在牛头村一连歇了好几日,沈鱼在种植采摘技术上愈发长进,整天跟着牛大爷早出晚归,除去用餐能见着人,莫说江月,就连季凭栏都有时见不着沈鱼尊容,且归家时总带着一丝冷露蔬果气。
  江月平日练剑不去田地,偶有闲暇时去帮忙搭手,季凭栏则躺在泥屋孤独寂寞疗养伤势。
  两人一个伤在腰腹,一个伤在后背,倒也合称,只是不知为何沈鱼这般精力充沛。
  季凭栏臂膀还缠着药,后背稍好,现已能下地走动,却也是个闲不住的,听闻牛村有种自制的蔗酒,一能下地便带着受伤胳膊去寻酒。
  捧着酒晃悠回来时恰好碰到沈鱼跟江月二人守在泥屋前搭柴。
  地面被沈鱼用锄头挖出小坑洞,垫上干草,多余的泥土围在边缘,做出个有模有样的窑洞。
  里头放了荷叶包的鲜鸡,以及沈鱼从何大娘地里挖来的地薯。
  季凭栏此刻弯腰还有些不利索,只走近瞧了一眼,眉尾上扬乐声,“哪来的鸡?”
  鸡是沈鱼帮隔壁何大娘干活换来的,干了三日,原本大娘想直接送他的,说是赶走劫匪的道谢,被沈鱼冷着脸拒绝。
  大娘说吃鸡补身,硬要送。沈鱼一听,更不要了,大娘家里还有个三岁稚童,他不大好意思跟小孩抢吃的。
  奈何大娘态度强硬,说你家兄长还伤着无法下地,此话一出,沈鱼又有些犹豫,但还是不肯这般直接接受。
  他便早出晚归替大娘干活,干完何大娘的,又去干牛大爷的,两头跑,身子都精壮不少。
  季凭栏劝,没劝动,只得私底下给大娘大爷银两,说别累着沈鱼。
  大爷大娘接了银子,本就不好意思,更何况沈鱼出力是实实在在的,急得大娘半夜又偷摸将钱丢回来,还砸醒了季凭栏。
  沈鱼倒不觉得累,反而精神愈发充沛。
  于是学来了一手荷叶鸡,荷叶也是何大娘晒的,说荷叶对身体好,后面的沈鱼就听不懂了,总之烤鸡的法子是大娘教的,还贴心的让沈鱼去地里挖地薯,不要客气,说要烘着吃,软糯香甜。
  于是地面窑坑诞生了。
  沈鱼鼻尖微动,原本正塑泥的手停顿下来,抬首看向季凭栏怀中。
  “……酒。”
  季凭栏嗯了一声,音调拖长上扬,“蔗酒,牛村特有,不尝尝太可惜。”
  沈鱼眉头拧起,“补,能……河。”
  语调歪扭,季凭栏只是笑,没听懂,自顾自摆了个小马扎坐在一旁。
  江月在一旁翻译,“季大哥,鱼的意思是不能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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