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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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搭在堂屋的生锈把手上,将要推开。
  “……带上沈鱼,一道去吧。”
  是季凭栏的声音。
  第19章 怒鱼
  沈鱼不再犹豫,直直推开木门气势汹汹跨大步走了进去。
  脆弱木门发出一阵吱呀长响,回荡在窄小堂屋,听到动静的江月回头,抬手同他打招呼。
  “啊,你回来了。”
  沈鱼脚步沉重,碾过地面沙砾。可一双眼古井无波,唇角平稳,面上无甚表情,看不出半点情绪。甚至冲着江月点点头,算作回应,再快步走到季凭栏床边,自上而下望着,一字一顿地拉高嗓门。
  “季!凭!栏!”
  字正腔圆,中气十足。
  看不出是腹部有伤之人,二人皆吓了一跳,尤其是季凭栏,听得他眼睫轻颤。
  他是头一回听沈鱼说话,少年嗓音清亮,隐约透着许久未说话的哑意,从小哑巴嘴里念出自己的名字,听着耳根莫名发麻。
  他躺在床榻,默声缓了缓,气定神闲地微抬下颌,掀睫对视,语气淡淡回应,听不出喜怒,“做什么。”
  两人对峙,夹在中间的江月一头雾水,想了想此地大概不宜久留,顶着入冬的天丢下一句大侠出去吹风了便匆匆离开,还贴心的拢紧门扉。
  做什么!
  ……做什么?
  沈鱼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心里鼓气。季凭栏那句话不断围着心头打转,像捕鱼笼将沈鱼困住,束缚在笼中,被季凭栏提溜了一路,可最终目的是要将鱼放生。
  沈鱼不愿当回归泥土的蚯蚓,更不愿当被放生的游鱼。
  “……我!不……去!”沈鱼咬字生疏,语气却十分强硬,一双眉眼低低压着,不再是用手比划,而是确切的话语。
  季凭栏后背伤口还疼着,动作不敢太大,只侧首目光上下打量沈鱼。
  脸颊白净微微鼓起,近日被他养的丰润了些。衣襟干净整齐,还晓得天冷加衣,裹得十分厚实,长进不少。只有未束起的发丝散落遭风吹乱,随意搭在颊侧。
  下回要教他束发了。
  季凭栏倏然笑了一声,嗓音低哑,轻飘飘反问,“去哪?”
  ……
  沈鱼不知道,怒气熄了部分。
  “听话只听一半?”季凭栏眼神点点沈鱼示意他坐到床边。
  沈鱼撇头,挪着步子坐到床榻,只挨着点边缘,生怕碰到季凭栏伤处,嘴里依旧重复,“不,走。”
  一声走字,音调被说得百转千回。
  季凭栏又笑了,“谁说让你走了。”
  沈鱼扭头看他,愤愤伸出一根手指点到季凭栏鼻尖,又被季凭栏捉住捏进手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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