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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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的时候没有预期,归来的时候也没有信号。
  他趴在院前午睡,十一和三花就突然回来了,还给他带来了一小块用油纸包裹着的桃花酥。
  “给我的?”
  “嗯,吃吧。”三花红着脸说,只有这个东西是偷来的这件事情,她不好意思说。
  长庚殿下很高兴地收了,但因为太喜欢,反而不舍得吃。他又忙不迭装草的盆栽,激动地说,“这是送给你的花。”
  在十一和三花眼中,那只是一颗与杂草无异的植物罢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花。
  但长庚却跟他们解释道,“你们说这院子太冷落,没有花草可惜。我在南墙位置扒拉了好几天,终于发现了幼小春兰的根,但它没有长大,可能要到明年才会开花。”
  他把盆栽给三花看,十分温柔地对她说:“它开花之后会有三瓣比较大的花瓣,就像你的名字一样。”
  三花摸着那颗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小草,似乎真的好像看见了它开花的样子,于是她点了点头,很简约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大概只有十一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高兴吧。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他们还有多少天。像是一艘航行在海上的船,随时面临着波涛汹涌,可能被覆灭的危险。
  他在纸上描画几笔,把这一切都画了下来。等十一和三花过来看他不成样子的涂鸦,询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时。他这才跳脚地强调道,“这是简笔画,画的是你们两个,难道看不出来吗?”
  这自然很难看出来,有点类似于街上叫卖的年画,可这娃娃也太胖了些,只有那两个人一起用手握住的那棵盆栽,似乎能窥见当时的情景。
  眼见他们两个还是看不懂的样子,十一只好气闷地把画捏成一个纸团丢掉。
  薄暮冥冥,天色慢慢地黑了。
  同样的春风,吹着花瓣从宫外飘到了宫内,从这一处宫殿飘到了那一处宫殿。
  承香殿的铜铃叮咚作响,伴随着太监拉长的宣读,以及匆忙的脚步和宫人们跪地的声音:“陛下驾到——”
  韦妃终究是病倒了,起初只是头昏乏力,太医院说是郁结于心、肝火旺盛,开了几副安神降燥的方子。可药喝了几天,病势不见好转,反而愈发沉重——整日昏沉,不思饮食,有时竟连安南走到跟前也认不出来。
  这是心病。但,心病无药可医。
  永穆帝走进殿内,见韦妃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中衣,在丫鬟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陛下怎么来了?”她刚要下床行礼,可面色虚白,鬓发散乱,病弱似西子,绝美似西子。
  被永穆帝劝住了,“身体不适就躺着,何必起身。”又扶她重新坐下。
  “喝过药了吗?”永穆帝替她整理发丝,柔声问。
  韦妃的贴身侍女恭声答道:“回陛下,刚吃过一回,可娘娘又全部吐出来了……”
  永穆帝叹息道:“不吃药,病如何好?”便吩咐下面再热一碗来。
  韦妃扶着心口,轻咳一声:“劳烦陛下挂心。”
  永穆帝却说:“这有什么的,你们本是夫妻,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但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开始反思,承香殿清幽,并不用玫瑰茉莉一类的强香花渲染,而是只点松叶一类的淡香,半年未来,布置方面依然也没有大的改变。
  故而道:“这些年,谁得宠骆妃就害人,我连你的宫殿也来得少了。”
  韦妃眼眸微湿:“臣妾明白陛下的用意。”
  她越是如此体贴,便越显得永穆帝薄情。
  永穆帝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愧怍,他主动揽韦妃入怀:“宫里这么多的妃子,就数你最安分,最体贴,骆妃善妒,董妃深沉,她们打心底关心的,各有其他,只有你不同,素其位而行,不远乎其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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