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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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永年一听对面去的人是鬼诸葛朵非论,气得牙痒痒,纵然隋良野再麻烦,这地方却不愿让人,正盘算着怎么将地盘夺回来。
  这中间忍耐几日,将隋良野送出去后,晁永年觉得是时候了,和海盗的账清了,如今该好好整一整跟忠义会的账,为了让晁流天打起精神,他派这继承人去做这事。
  一开始倒不必急着去春风馆跟他们对垒,先在周围活动起来,跟原先长梁街上关系不错的大户打上了招呼,于是街上各户见此情状,一时忌惮,忠义会在各户也吃不到好,本好好一条繁华街,自从忠义会和芦义门开始活动以来,便晚开早关,萧索不少,人流也避着走,街上气氛十分古怪,偶尔两帮派的人街上打个照面,也是十分剑拔弩张。
  而另一边,隋希仁着急得不行。
  他听说春风馆有血案,自然最担心是否伤及隋良野,偷偷去看了一次,见隋良野没事,才回来跟朵非论报告,朵非论也已知道此事,正在跟金达虎商量对策,他对馆中人是否伤亡并不感兴趣,但听说死的只有海盗,眼睛一转,抚掌道:“我事必成,召人,现在就去。”
  金达虎问道:“那海盗们如果前来报复怎么办?”
  朵非论起身,笑道:“金兄以为我这几日在做什么,整日徒等吗,假如没这血案,我们就等一辈子吗?”他对几人道,“靠岸时我已打听到,船中另有一个掌事的,也是汉人,素来与异邦人不和,他一到我便差人去联络,虽说他并未停留几日,但关键的事我们都有共识,他在海盗里还有事要做,听他的意思,这边出了什么事,都不会有人来寻仇。”
  金达虎道:“原来在内斗。但即便那群汉人海盗不来,野人海盗来了,怎么办?”
  朵非论道:“金兄好糊涂哇,内斗完,哪里还有野人海盗呢?”
  金达虎这才恍然大悟,隋希仁可不听这些汉人野人的,催促着忠义会去长梁街,在那地方跟芦义门便有一决战。
  但芦义门已经撤出,当时并没动起手,朵非论带人进了春风馆,倒是十分规矩,秋毫无犯,只将这地方当成跟芦义门对抗的堡垒。
  隋希仁不敢在春风馆露面,只回了豹子楼,他仍旧四处煽风点火,只可惜两边还没打起来,隋良野先被人接走了。
  这隋希仁倒是没想到,听说芦义门将他送去给海盗治罪,隋希仁更加气不打一出来,恨极芦义门,他向朵非论提议去救隋良野,朵非论并不愿意多招一道事,隋良野死活跟他无关,他是来占地盘的。
  可怜隋希仁算计半天,竟没一道好计策,气急败坏,正不知如何是好,如今隋良野不在,他便在春风馆也无所谓,找到薛柳,便问隋良野下落。
  薛柳却道不必担心,又将隋良野行前的话转告隋希仁,说那海盗中有隋良野旧友,不会害他性命,一切都是将计就计。
  隋希仁顿时放下心来。可他回去左思右想,思考这将计就计是什么意思,想了一晚上,到白天恍然大悟,这便是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既如此,隋希仁心道,为何不助他一臂之力。
  隋希仁细细问了薛柳馆中人和芦义门中人关系如何,他单知道馆中有人跟忠义会会长关系很近,但没想到隋良野本人跟芦义门晁流天竟也十分相熟,既如此,那便就晁流天了。
  他打听到晁流天这几日都在长梁街走动,一日傍晚佯装醉酒闯进他们吃饭的地方,晁流天斜眼一看,认得这是出没在春风馆的人,隋良野虽然没直说过,晁流天却知道他是隋良野的什么家眷,便也没赶他。
  隋希仁便顺利成章地介绍自己是隋良野弟弟,又哭诉道兄长可怜,只怕难见,如今馆中又是一片狼藉,朵非论如何禽兽,桩桩件件,谎话信手拈来。
  晁流天面上也是不忍,开口却道,你心意我明白,但我也没办法。
  隋希仁一听,便知道这是个不靠谱的主,要他出头只怕没那个胆,便道,哥哥说了终会回来,只是担心即便回来却要落在忠义会之手。
  晁流天惊问道,如何还回得来?
  隋希仁便编造道,哥哥和那海盗早有勾结,情谊非常,那海盗不会杀他。
  这事他其实并不知道,只是猜念,晁流天却信了七八分。
  晁流天寻思道,当时野人在时也跟隋良野有勾连,如今这个跟隋良野有勾连也不奇怪,所以隋良野能平安回来也不奇怪;只是若隋良野平安回来,意味着杀海盗没后果;若是没后果,芦义门还丢了长梁街,岂不吃了大亏,自己也要被耻笑。
  晁流天再看隋希仁,见他虽有忧虑却无忧愁,心道他是隋良野兄弟,若隋良野真有事,他也不会如此平静,估计真能回得来。
  于是晁流天叫隋希仁先回去,自己跟手下人商量起来,当即拍板,决定叫上人手前往春风馆,趁忠义会还没召集太多人,今晚就把事情定下来。
  隋希仁回春风馆里,正想着晁流天什么时候来,到了亥时,楼下便响动起来,隋希仁迅速拉回薛柳,让他将小馆们都送回房间,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小馆们也十分懂事,上次事情之后,他们十分敏锐地跑回房间紧紧关上门,隋希仁冲下楼,跟忠义会的人站在一起。
  两边人分开两边坐,打头的是朵非论、金达虎,隋希仁就站在他们身后,他转头一看,这边人都已经拿上了刀。另一边打头的是晁流天,身后站的人只多不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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