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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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良野看着他,沉默片刻,问道:“你辛劳的那几年过得怎么样?”
  谢迈凛摊摊手,“而且现在两手空空。”
  “好歹你要做的事还是办完了,等我的事办完了,再说怎么舒坦吧。”
  又沉闷了两三日,院子里的花越发破落,骨朵湿沉沉的,压弯了枝,零散的花瓣落在泥土上,两厢一对比,才显出花瓣有几分轻盈来,雪白,铺在湿漉漉的黑土面。隋良野坐在床上运气,谢迈凛搬张小凳子在屋檐底下石子棋,几个人围着他蹲一圈,人人都用石子在石灰画出的线盘上下,下着下着开始有些分不清敌友。晏充守在隋良野门口,站得笔直,又听见这边吵吵闹闹,悄悄投来眼神,曹维元问:“你要不要也来玩?不会我教你。”
  晏充道:“不,”顿会儿,“不玩了。”
  其他人便笑起来,凤水章道:“这里有条分水线,按理说你不能过来,我们不能过去,咱们在线上画也行。”
  晏充闻言便低头去找,“线?”
  他们又笑,晏充抬起头,慢慢向里移几步,不理那几人。
  远处听见小梅叫,又骂骂咧咧地从中庭走进来,“水堵了,水堵了,你们知道吗?谁那么缺德,哪家的树叶堆在排水口,堆好几天了没发现,这会儿都臭了,天杀的,我看就是故意的。”
  隋良野拉开门出来,小梅立马收了声,又跑过去,把发现说了一遍。韦诫道:“还老有人在屋顶上走来走去,妈的,我一出去,他们就跑了,一天天搞什么,吓唬谁。”
  韦训看他,“都不是一批人,你逮着一个有用吗?”
  曹维元道:“该找个人守夜吧?”
  谢迈凛看和隋良野对视一眼,都不出声。
  小梅拽住晏充,“走走,我们去把树叶掏一掏。”
  隋良野望望墙院四周,“是该有个人守夜。”
  他看了眼谢迈凛,谢迈凛道:“韦训韦诫,你们跟着一起帮忙掏树叶。”两人跟着去了,谢迈凛转身看曹维元,“今晚你守夜吧。”
  曹维元点头,“好。我也去看看那溪水。”
  几人都走开后,庭院里立刻就安静下来,凤水章正低头在地上摆石子,耳朵边这么清净,抬头看看隋良野,又看看谢迈凛,摸摸鼻子,站起来,“那我,也先出去了。”说完便跟着其他人一起出去。
  谢迈凛问隋良野:“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隋良野看着远处停在树头的鸟,气定神闲道:“等吧。”
  消停了几日,院中常飞来许多喜鹊,本来不过几只,后来越飞越多,叽叽喳喳,吵得院子里不得安宁,小梅拎着把大扫帚四处赶,其他人就在廊下看,小梅让他们来帮忙,只有晏充跟着一起动手。曹维元他们在院子里四处找,在土地角落里发现许多埋着的肉虫包,那些花边也埋着、枝上也挂着一团团裹好的鸟料和涌动的虫,小梅瞥了一眼就干呕起来,其他人把翻找出来的东西扔进筐里,点把火烧了。
  谢迈凛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围着烤手,走过来坐下,“干什么呢?”
  凤水章道:“烧烤,你想吃什么,正好火起来了,给你烤点儿?”
  曹维元问:“烤只鸡?”
  谢迈凛嗅了嗅,四下望望,笑起来,“这下见不到喜鹊了,抓只喜鹊来烤吧。”
  说罢几人嬉笑起来,小梅偷偷对晏充道:“他们心可真大。”
  晏充道:“他们,打、打过仗,不一样。”
  晨起听到远方雷响,谢迈凛醒来迷迷瞪瞪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看睡裤的丝带,眨眨眼,睡袍大敞,韦诫端着水盆进来给他净面,好半晌谢迈凛没动,韦诫给他端到面前,谢迈凛一看水接了大半盆,手巾都湿了,赶紧让他放下,“行行行,你放那儿吧。你哥呢?”
  “茅坑。”
  谢迈凛看他一眼,站起身,走到水盆边,“我真该把家里的贴身人带来几个,你根本不会伺候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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