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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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给汪平的礼正是他老家广西米糖糕,听言语还不是到处买得到的,而是汪平老家那个县里特有的——听得谢迈凛一愣。给张乘东的,不过是阳都当地的糕点,但糕点来头不小,是新开的恬济轩出品,是西域来香,以前都是呈给皇上的,日前开张,排场好不大,士绅就不必说了,还有许多文人墨客来助场,队排的,连张乘东都没能买到。
  谢迈凛看着那两人笑逐颜开,对隋良野道:“原来老兄是有备而来,亏我还担心。”
  隋良野道,“我看你从来也不使弩吧?”
  “不使,用不到那玩意。”
  四人又说了片刻,管家进来道饭菜已备,请各位老爷移步用餐。几位站起来,你请我请地出了门。
  到了桌前,客气一番,分宾客主次坐下,而后张乘东起身祝了三杯酒,一杯一个名堂,迎客、贺升、有朋自远方来;三杯酒领完,张乘东道声各位随意,叫仆人在客人面前一位放一酒盅,两个侍女持酒器立在后面。
  酒过三巡,场面便热闹起来,张、谢、汪三人击杯畅聊,好不快活,隋良野甚少不发声,不过应和几句。
  说到干喝酒没意思,张乘东便说有歌姬,叫出来给英雄配曲。
  谢迈凛哈哈推脱,那怎么敢,在座都是男子,又酒后多言,大失风度,叫来美人只怕唐突了人家,反正没有外人,不如对酒当歌,你来唱我来和,哎,不如就隋公子先领个头。
  三人朝隋良野看,隋良野指了指嗓子,道:“风寒,出声难。”
  张乘东左看看谢,右看看隋,打圆场道:“那真是可惜,我看还是找歌姬。”
  谢迈凛突然道:“哎?‘可惜’?张老知道隋公子唱得好?”
  张乘东一愣,而后大笑,“不知,我见隋公子翩翩风采,想来琴棋书画必然样样精通,看来我这老儿粗浅度人,贻笑大方。”
  谢迈凛却不接他的话,又看向汪平,“我确也是不知。我多年不回阳都,与人生疏,与隋公子偶遇在春风馆,聊得投机。汪大人今日头回见隋公子吧?”
  那汪平接下来还要为隋良野写荐书,怎么能答,只是含糊道:“久闻风雅大名。”
  谢迈凛又问:“噢,原来隋公子如此出名,是我孤陋寡闻了。不知隋公子平素做些什么营生呢?”
  汪平不知,便看向张乘东。
  隋良野见他要坏自己好事,正欲开口,张乘东将手放在他腿上拍了拍,让他不要开口。这动作被谢迈凛看在眼里,便明白张乘东怕不是隋良野“多年故交”了。
  张乘东道:“隋公子风流才子,在乡间帮贤助孝,又懂弹琴识曲,确实难得一见。”
  于是隋良野顺着他的话道:“过奖,我没个正经营生,走街串巷,写文做章,不赚几个钱,单在周遭有人识罢了。”
  张乘东道:“正是这种热心肠、好才华,更应为国效力,与民分忧,识英辨才正需要不拘一格,要是隋贤弟有朝一日履职入朝,平步青云,不仅才得其用,今日也是小老儿沾了光啊。”
  汪平一听,兜回来兜到自己身上了,立马参与,举杯同碰,你来我往地敬了。
  谢迈凛笑得春风满面,看看这三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又望着对面的隋良野。
  本想今招不成,来日再战,但对面隋良野一抬眼,又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那眼神就算是天生,看在谢迈凛眼里就是挑衅。
  谢迈凛又道:“那劳请隋公子赐幅墨宝?今天隋公子给两位大人带了礼,独独没有给小弟,这点请求总不会不应吧?”
  还未待张乘东出来圆场,隋良野便道:“贤弟所请,劣兄哪有不应的道理。只不过前日家里冲进来几条恶狗,在院子里为非作歹,劣兄无能,被这狗东西咬了一口手,现今还未好,写了也难作数。待劣兄养好了手,不但呈上拙作,另备薄礼以请。”
  汪平跟听故事一样听着,听完还问隋良野伤势如何。
  但张乘东知根知底,知道隋良野是春风馆什么人,也亲眼见谢迈凛那晚闯,听见这几句话吓得魂不附体,这摆明在骂的是谁,他就怕谢迈凛急起来真的会杀人。
  他心惊胆战地看谢迈凛,只见谢不过耸耸肩笑——像两个人上桌比扔骰子,摇盅开盖,谢迈凛的点数小而已——不甚在意,但又好像要卷土重来。
  谢迈凛一拍掌,“如此恶狗,当想个法子速速引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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