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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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嘴。”他重复,语气淡得像水,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要听的,不是求饶。”
  秦执渊依言微张唇,舌尖轻抵齿间,呼吸渐乱。
  下一秒,宋清玉俯身,贴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秦执渊,今天在外面,你没有听我的话,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还有,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辫子从掌心滑落,缠在指间的细绳松解开。
  他伸手抚过那道刚落下的浅//痕,指尖温/柔,与方才的冷硬判若两人。
  “现在,用你自己的声音,告诉我。”
  “你是谁的。”
  两年了,还没认清自己是谁的狗。
  不乖。
  秦执渊的呼吸猛地一滞,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微凉的床榻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有疼,有谷欠,更有深入骨髓的占有。
  直到宋清玉指尖微微用力,在那道痕上用力一按,他才终于低/低、川了一声。
  “是你的。”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
  “我是少爷的狗,少爷一个人的狗。”
  他抬手,反握住宋清玉还停在他背上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除了你,谁也碰不得,谁也管不着。”
  秦执渊微微偏头,温热的唇擦过宋清玉的指尖,语气又软又沉,“今日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少爷的话,少爷说什么,我都听。”
  “少爷罚我,我受着。”
  他抬眼,望着宋清玉平静无波却藏着万千情绪的眼,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近乎诱哄的呢喃:
  “少爷,别再生气了……”
  宋清玉仿佛被烫到一般,猛然抽回了手。
  他扬手狠狠一辫子落到秦执渊背上。
  “以下犯上,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谁准你牵我的手?”
  一辫子下去泛起鲜红血色。
  秦执渊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少爷的辫子总是这样,不痛不痒。
  “不敢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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