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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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这么一个乡野村妇,你说要杀我?”元硕不可置信地红了眼,心脏揪得比针扎还疼,疼过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恨,“凌爻,你也太自负了,你如今是一个阶下囚拿什么杀我——”
  「咻」的一声,软趴趴的枯草被内力催化为一柄利刃,穿透铁栅栏向元硕袭去,她吓得脸色一白,躲都来不及躲,枯草划破她的脸颊,霎时一道血痕裂开口子。
  旁边的一行人没料到凌爻武功高深至此,惊骇过后,悉数拔刀,元硕却跌倒在地,捂着脸痛呼,“快传太医,本宫的脸好疼……”
  诏狱乱作一团,元硕怕毁容,来不及治凌爻的罪就要离开。
  这一刀彻底击灭元硕心底的最后一丝期冀,她凶狠狠地盯着凌爻,“本宫不会放过你。”
  一行人离去,牢房重归宁静,等到再也听不见一点动静,凌爻忽地捂着心口倒地,嘴角缓缓溢出一丝血迹来。
  入了诏狱后,每日她都会受鞭刑,刚刚又一怒之下强行聚集内力,不小心反噬经脉。
  这下是彻底伤了。
  “咳咳,咳咳。”凌爻每咳嗽一下,胸口好像被重锤击打,疼得她唇色尽失。
  内力不能催动,身上的鞭伤开始隐隐作痛,浑身如烈火灼烧般,两种剧痛折磨之下,凌爻有些眩晕,眼皮也越来越沉。
  就在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暗不见光的诏狱忽然探进一束微弱白光。
  温柔,纯白,暖和。
  光线内站着一个模糊人影,正隔着铁栅栏望着她,那双眼湿漉漉的,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这样惹人怜的眼神只会是她的阿葭,凌爻想要抬手摸摸……可是体力不支,只能失力地躺在原地,嘴角自嘲地扬了扬,“果然是疼得出现幻觉了吗?”
  “阿葭……”她喃喃道。
  意料之外的,耳畔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不是幻觉,是我。”
  檀娘哽咽地喊她,“妻主,是我。”
  一股血气上涌,凌爻猛地睁开眼,看清了面前的景象。她心心念念的人,真的就出现在眼前,此刻只与她隔着一道铁栅栏。
  第21章 吻
  凌爻不顾胸口的剧痛, 跑到牢房口,一把握住檀娘的手,“阿葭, 真的是你, 不是我的幻觉……”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 凌爻一时间不知道看哪里好,微颤着手摸了摸檀娘的小脸,“瘦了。”
  檀娘再也忍不住地落下泪来, “我好担心你。”
  “我没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等过了这段时日, 我出狱后就带你离开京城, 我们回到以前的日子, 好不好?”
  凌爻不想檀娘担心,刻意挺起胸膛, 清清嗓子,“你妻主武功高着呢, 这点伤……”
  话没说完, 又是一阵剧痛涌上心口,凌爻呕出一口血来。
  鲜血斑驳四溅, 有几点溅到了檀娘的衣服上,檀娘的目光滑过凌爻满是鞭痕的身体, 心疼到无以复加, “你还说你没事,都伤得那么重了, 你个混账, 到了如今的处境, 还跟我逞强干什么……”
  她在凌爻的注视下,一步步靠近铁栅栏,透过缝隙,将唇轻轻印在凌爻的唇上,“我是你的妻,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那么强。”
  一句话就叫凌爻微微红了眼角。
  刀光剑影她没怕过,生死面前也不曾畏惧过……因为她是凌爻,是凌氏镖局唯一活下来的人,是边疆战场执掌数万士兵的将帅,她不可以怕、不可以畏惧、不可以脆弱。
  但她也是檀娘捧在心尖尖的人,在檀娘这里,凌爻可以害怕、可以难过、可以通红着眼眶暴露自己的脆弱,这世界上再没比檀娘更心疼她的人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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