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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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月还因为还款事项吵得险些动手的大官人们,就这么不吵了。
  “启禀大帅,”趁大帅眉眼间尚残留着柔和,和季桃初打了个照面进来的苏戊,禀报道:“三百行会长李克晋求见。”
  将官们又齐刷刷看着苏戊。
  大家不敢像看亲切的嗣妃那样,明目张胆看大帅。
  尽管大帅平日待人接物温润有礼,谦和平等,但大帅处理政务时素来严肃,气场强大,甚至叫人不敢轻易和她说话,更别提对视。
  听了苏戊的禀报,杨严齐眉眼间因嗣妃而聚起的轻柔,顷刻间不见踪影,冷冷一声:“不见。”
  “是。”苏戊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监察御史也在场,见杨严齐这般态度,几番欲言又止,愣没敢提最近新出的一桩案子。
  算了,他想。
  反正受害苦主在这世上已经无亲无故,既已受了迫害,事实不可逆转,他早提晚提,总督早知道晚知道,本质上没甚么区别。
  第60章 发自肺腑
  嗣妃热情留众将官在嗣王东院吃晌午饭,但会议提前结束,众人不得不告辞,因为身体强健的大帅,她罕见地生病了。
  犯的头疼。
  季桃初听说后,匆匆应付了老王君的人,先跑到医房见给杨严齐诊病的医官,又马不停蹄回内宅。
  天色阴沉,暴虐的风沙里隐隐有些潮湿,季桃初裹得像个粽子,甫进屋门,便见杨严齐趴在中堂的桌上哼哼:“溪照,我头疼,大夫开的药不管用。”
  季桃初脱下帽子,随手整理带乱的鬓发:“不准冤枉好人,我进来前去厨房看过了,向嬷嬷说,大夫给开的药,你统共才吃两口。”
  “……汤药那么苦,谁喝得下去呀,不能赖我。”杨严齐撑着桌沿起身,摇摇晃晃回东卧。
  好似她趴在这里,就是为等季桃初回来。
  季桃初能怎么办?跟着哄呗。
  不多时,治疗头疼的汤药再度被端进来,杨严齐烦躁地歪靠在床头,看着药碗,脸上写满抗拒。
  “吃药。”季桃初递药过来。
  杨严齐撑着手坐起,无精打采:“太热,先放着。”
  季桃初:“……”
  之前在北防照顾杨嗣王时,她不是这样的。
  那时季桃初以为,杨严齐长大后,没了小时候的习惯,未料那只是这人假装出来的成熟。
  据说,杨严齐从小不爱吃药,每当叫她吃药,简直难比登天,她姥姥姥爷轮番上阵,连哄带骗也难保能叫她喝下去半碗药。
  季桃初又没法像应付小孩子似地,对杨嗣王连哄带骗,只好生硬地再往前递碗:“以前吃药不挺痛快么,这会怎的耍起赖皮,长痛不如短痛,一口喝完就好,信我。”
  就这么干哄人吃药,连块糖也没有吗?
  “太苦,”杨严齐犯蛮耍赖,固执地别开脸去,“不喝。”
  在北防时,她身受重伤卧床休养,每次吃完药,季桃初好歹还给她塞块饴糖吃,现在可好,只有干巴巴的劝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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