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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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哈哈一笑,把刘据放到了刘稷的面前:“之前你阿娘教你,应该说什么来着?”
  刘据含糊不清地冲着刘稷张口:“太……太翁。”
  “哈哈哈哈真是聪明。”刘彻将刘据重新拎了回来,抱在了怀中,拍了拍他的后背,就听那小婴儿嘟嘟囔囔的还是太翁两字,应是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管这个也叫太翁,管那个也叫太翁。
  直到重被抱回卫子夫那儿时,才喊回了麻麻的发音。一蛄蛹钻进了母亲的怀中,不愿露脸了。
  若刘稷真是刘邦,听到自己这出息的曾孙带着儿子来向自己问好,或许真要高兴得笑出来。
  可这对于心理年龄比刘彻还小一点的刘稷来说,是不是太超前了!
  太——翁——
  曾祖父的父亲。
  刘稷的神情都有一瞬的麻木:“……”
  怎么说呢,平时大家称呼他为太祖的时候,他还没有那么明显的感觉,现在被一个连话都还没理解意思的小孩叫了一句太翁,他是完全没感觉到什么五代同堂的乐趣,只感觉到颈后的汗毛都要炸开了。
  偏偏有刘彻在前,他又绝不能表现出对此情此景的任何不适,只能开口道:“倒是个聪慧的好苗子,别给养坏了。”
  “这是自然。”刘彻答应得极是爽快。
  他正当年富力强,在他的宏愿之中,再干三四十年也没什么问题,必定不会让他的孩子如他一般,在还需母后摄政的年纪登上皇位。
  但作为他如今有且仅有的一位继承人,他万不会让刘据有什么在童年放飞自我、被人带歪的机会。
  最多就是如今日一般,借着稚童可爱,用来和祖宗套套近乎。
  他心念一转,已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辽西一行,旅途劳累,我以此酒,敬太祖之功。”
  刘稷坦然地举起了酒杯,回应道:“此酒——当敬大汉军民!”
  “祖孙”相视一笑,都将酒水一饮而尽。
  殿上的舞乐,也终于在这正事说完之时,奏响在了眼前。
  可惜朝臣不在此地,这接风洗尘之宴上,到底是少了些觥筹交错的热闹。
  ……
  倒是那长安市肆的酒馆之中,正有好事之人举杯共饮,说起的,还是刘稷之事。
  距离刘稷以方相氏之名,在长安南郊祭坛举行秋祭,已有五个多月过去。
  在长安这时时处处都能发生新鲜事的地方,他们的话题也早已换过了多轮,只是偶尔还会有人向着刚上京来的科普科普刘稷之事。
  但当太祖还京,天子亲迎的消息传入市井时,他们又无可避免地提起了早前之事。
  毕竟,早一步随同刘稷回来的,还有辽西的捷报啊!
  “我就知道!”
  座中一人通红着脸站了起来,说话之时已有些大舌头了,好在并不影响他的话让别人听清楚,“我就知道,太祖还魂,其他的事都可按下不办,唯独匈奴——一定要让匈奴吃个教训,知道咱们汉人不是这么好惹的。”
  “要不是秦末离乱,天下动荡,我大汉初建时仓廪空虚,粮草不足,又何至于被迫向匈奴退让,连单于来信侮辱国母之事都忍下来了。现在,就该这样打回去!”
  “正是!”一名身量不低的男子高声应和,观其举止,似有些从军中带出来的习惯,只不过身处这高声喧闹的市井之中,并没有那般显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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