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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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怎么不睡?”
  说到这,遥京明显感觉到前面的人脊背都僵直了。
  看样子确实是有心事。
  遥京自己松开了手,却又被越晏抓紧了。
  越晏呼吸浅浅,在遥京耳中却听出来些不一样。
  他在抖。
  “别……”
  遥京迅速收回手,绕到越晏身前看他。
  “……你怎么哭了。”
  越晏听闻,下意识将手举起来,还没放到脸上擦拭,遥京先笑。
  “竟无知无觉成这样,”遥京轻轻眨了眨眼,在月光下静静瞧越晏此时迟钝的模样,“骗你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
  越晏此时保持缄默。
  遥京像玩似的,现在又去牵他的手。
  也就越晏脾气好,面对她的反反复复,他照单全收。
  更深露重,越晏身上也染上了很重的凉气,此时碰到他的手,倒像是碰到一块冰冷的石头。
  “那日我问你做了什么梦,你还没和我说明。”
  还扯开了话题,她那时候被他的问题唬住,后来又急着去写信,一时间还真忘记了要问清楚他究竟做了什么梦。
  以至于到今日,她还是不知道他那日究竟做了何梦。
  遥京迟钝又敏锐,迟钝到今天才想起来要再次询问,又敏锐地察觉到这可能是越晏大晚上不睡觉在外吹冷风的原因。
  她在此刻旧事重提,亦是越晏没曾想到的。
  于是,他将那个梦详细地讲了一遍。
  从那只狡兔,到书生,再到那个忽然出现的人……不消多说,其中关系就已经清晰明了,摆在遥京面前。
  “那为什么之前不愿意和我说?”
  越晏陷入沉思之中。
  一则,越晏不想让她烦心;二则……
  是越晏难以启齿的、就算放在心中也会羞愧不已的想法。
  他担忧啊……
  担忧这是命运降下的预兆,是逼他离开,迫她松手的预兆。
  担忧她知晓后会不自觉像梦境演示那样产生偏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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