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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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晏故作神秘,等遥京真要着急了,他才说道:“哥哥就是不得空,迢迢实话实说,得罪谁去。”
  遥京心安了,那日又闹又跑,没一会儿就歪在他身边睡熟了。
  越晏给她擦擦脸,守了她一夜。
  期间她还做了噩梦,抱着他的手臂呢语:“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越晏摸摸她软软的额发,“是是是,是迢迢的,谁来也夺不走。”
  遥京这才睡安稳了。
  ……
  越晏捏着香包,想到少女会不会缝制香包时会不会不耐烦,有没有刺到手。
  一个念头忽地蹦出来了:那时不如就依了她呢。
  不过一会儿,他猛地摇了摇头。
  “真是疯了……”
  到了东宫,却听闻元帝在殿内,越晏跪在殿外,没有擅闯。
  不过很快,元帝听闻他在外,很快就将人宣了进去。
  或者,不如说……
  元帝就在等他到来。
  圣上在正座上,俯视着伏在堂上的越晏,没让他立即起身。
  越晏其人,心素净诚,但又非毫无城府之人,待人接物非常人能及。
  他殿试时,元帝稀奇古怪,不问策论,反问他年纪轻轻,何以练得这身气度,见天子不惧。
  “君乃明君,微虽如草芥,学识浅陋薄鄙,却晓君威无度无边,既无法避之,不若泰然处之;次则,明君秋毫明察,磊落光明,岂因微惧或不惧降罪其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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