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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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台于是只能叹气。
  “孽缘。”
  屈青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看向那边在啃桃子的连袂,问南台:“这位是?”
  南台便和他说了。
  屈青于是不再问,准备起身离开时,对南台说:“最近外面不太平,少些出门为好。”
  南台摆摆手:“你看看我是能出门的吗?”
  “哦,对,这话应该对遥京说。”
  “什么要对我说?”
  遥京从门外走进来,见屈青似乎要走,客气着问:“留下来吃个便饭?”
  “谢谢盛情,就不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热闹些才好呢。”
  没法,只得留下来用了晚饭。
  已经月挂高空。
  离别时,屈青和她说出门要注意安全。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屈青本不欲多说,可遥京怎么也要听,他也只好说了,“城西那家吴氏油坊,你知道么?”
  遥京点点头,屈青抿了抿唇:“那对夫妻,前几日离奇死了,现在凶手尚未缉拿归案。”
  其实状况要复杂得多,油坊的那对夫妻,丈夫因脸上和腿上皆有一块极大的黑痣,所以大家都叫他吴黑子。
  吴黑子先是说出远门,说大约三五天,结果半月都还没回,妻子吴氏和她丈夫关系不好,还以为他是在哪里被绊住了迷了眼。
  吴氏就像往常一样操持着油坊,结果有天回家一开门差点没把她魂给吓飞了——
  一条血淋淋的腿从门上掉了下来。
  经吴氏的反映,那是她丈夫吴黑子的腿,因着那一块极大的黑痣,她不会认错。
  于是匆匆忙忙去报了官。
  可背后之人似乎并未消停,第二日,第三日……日日都丢下一手或一腿,直到最后,就只剩下身子和头颅没有丢还回来。
  吓得她魂飞魄散,没过多久便卧床不起,三魂失了六魄。
  不久之后也一命呜呼了。
  可疑的就是她虽然是在自己榻上死去的,仵作验尸时却发现了她后脑勺上的伤口。
  那才是她的致命伤。
  查案这本来不是屈青该做的事,但知府故意刁难,便将这久而未解决的问题丢给了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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