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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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辞云如今大病未愈,容檀见她慢吞吞喝着茶,有些担心道:“要不还是让府医过来瞧瞧,别是伤了胃。”
  “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少些折腾吧。”
  如今楚明夷派来的郎中还在府上,若是传了府医,必然会惊动对方,届时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邬辞云深知女扮男装的危险,少年时她手头不甚宽裕,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只得裹胸和压着嗓子说话,每日过得胆战心惊。
  后来她冒险从权贵手里骗了笔钱,寻了些旁门左道的药吃了,虽说长出来的胸不能再缩回去,但好歹长了个头有了喉结,就连声音也哑了些,不至于连开口说句话都得顾虑再三。
  系统曾经和她说过只看脉象辩不出男女,可邬辞云却总还是担心会有差错,尤其是今日楚明夷派来的郎中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提了数次要为她再度诊脉。
  邬辞云怕被他发现破绽,所以随便寻了个借口把这个麻烦打发走了。
  思及那位梁朝郎中,邬辞云神色隐隐有些不虞。
  若非此人是楚明夷派来的,她定要想法子将人灭口,这样才能以绝后患。
  容檀见邬辞云这般执着,他倒也不再继续提及此事,只是拿过梳子细细梳理她的尚带着湿气的长发。
  正所谓青丝绕指柔,容檀的指尖触碰到邬辞云的长发,他先是一顿,而后又不自觉想起了今日刘治所说之言。
  邬辞云是真的在乎他关心他的,萧伯明之流完全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容檀心中一片柔软,恍然间甚至觉得他与邬辞云当真像极了一对夫妻。
  只是这种欣喜甜蜜的感觉并未持续多久,容檀盯着邬辞云断的整整齐齐的一缕发丝,他神色陡然一僵,“阿云,这是……”
  “被楚明夷那个疯狗割断了一截。”
  邬辞云想到楚明夷的所作所为不禁又皱起了眉头,随口问道:“楚明夷的兄长,你可认识?”
  “……不认识,只是听人说起楚明夷的兄长名叫楚知临,是梁朝镇国公世子。”
  容檀抿了抿唇,略带迟疑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楚明夷今日不知道是抽什么疯,突然割了我一缕头发,还说我要是敢负了他兄长绝不会放过我……”
  “不可能!”
  邬辞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容檀就突然打断了她。
  他平日少有这般激动的时候,邬辞云见状都有些讶异,下意识回头看向了他。
  容檀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他定了定心神,勉强道:“阿云,楚明夷一定是在骗你。”
  “为何?”
  邬辞云扬了扬眉,反问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见过这位楚世子,你倒是比我还清楚?”
  “梁朝镇国公世子楚知临,他之前是一个傻子。”
  “……什么?”
  容檀神色有些复杂,解释道:“楚知临十岁时意外落水引发高热,清醒之后就成了个傻子,哪怕镇国公府寻遍天下名医,楚知临也不过与五六岁的稚童无异,直到一年前他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了下来,突然间就恢复了正常。”
  不仅是恢复了正常,楚知临一夜之间简直就像是被附体一般,饶是傻了这么多年,可才学见识却丝毫不逊半分。
  而他之所以这么肯定楚明夷在撒谎,一来是因为楚知临从未离开过梁都,邬辞云更未曾离开盛朝,两人不可能相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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