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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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日不必陪我,也不必去陪明珠他们。”
  邬辞云见容檀不愿多说,她也不打算继续追问,而是平静开口道:“你去一趟狱里,萧伯明便交由你处置了。”
  “我来处置?”
  容檀愣了一下,他迟疑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他试图在邬辞云的脸上看到半点开玩笑的破绽,可是邬辞云神色寡淡,说出的话更是毫不留情,仿佛萧伯明是个和她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伤了你,现在你来送他上路,这也是报应。”
  她轻轻垂下了眼睫,冷淡道:“你若是实在不忍心,就让他死的痛快一点吧。”
  萧伯明性子孤傲,从前各种各样的坏事也没少做,如今成了阶下囚,保不准还要遭多少罪,与其苟延残喘的活着,倒真的不如一死。
  邬辞云冷淡的态度让容檀微微一怔,但随后脸上又浮现起淡淡的笑意。
  他满心欢喜地认定这是邬辞云要为了出气,所以他弯了弯眉眼,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牵了一下她的衣袖。
  “阿云,你对我真好。”
  “容檀,莫要让我失望。”
  邬辞云握了握容檀的手,而后径直坐上了梁军派来的马车。
  容檀目视着马车远去,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慢吞吞收回自己的视线,垂眸静静望着自己掌心中小小的瓷瓶,心里刚刚升起的欣喜顿时荡然无存。
  这是邬辞云临走之时塞到他手中的。
  他曾在府中书房见过此物,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只需几滴就能毫无痛苦地送人上路。
  可是为什么……
  连萧伯明这种作恶多端的肮脏之人都能得到她的怜惜,他凭什么可以死的这么轻松。
  容檀觉得自己心里阵阵泛酸。
  他的脑子里不自觉想到了昨夜邬辞云对他的骤然冷淡,还有那两株殷红如血的红梅。
  难以言喻的嫉妒几乎烧尽了他的理智,容檀盯着那个瓷瓶半晌,第一次违拗邬辞云的决定,打开瓷瓶将里面的透明液体倾倒干净。
  滴落的液体没入白雪之中,只留下一点融化的痕迹,很快又被飘扬的落雪悄无声息掩盖。
  ————
  宁州这一场雪下得实在是太大,马车晃晃悠悠走了许久,邬辞云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得越发严重,脸色肉眼可见变得苍白,好不容易等到车停,梁军派来的副将却在外面敲了敲车窗。
  “邬大人,马车出了点问题,请您先下车吧。”
  邬辞云闻言皱了皱眉,她挑开车帘走下马车,看到安然无恙的车轮微微一怔,再侧头看向副将幸灾乐祸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邬大人,我们将军一大早就在刺史府等您了,要是耽误了可不好。”
  副将受人吩咐要给邬辞云一个下马威,他轻飘飘道:“反正这路也不远,要不您将就将就,自己走过去吧。”
  这里距离刺史府少说也有两三里,虽说算不上远,但在雪天让一个走两步路就要咳一声的病秧子徒步走过去,也实在够折磨人的。
  “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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