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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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宁一边说一边往陶培青床边挪,阎宁知道他不愿看见自己,但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靠近。
  在他伸手的瞬间,过往那些可怕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冰冷的海水,粗暴的占有,身体的疼痛。陶培青张嘴想要大喊,却被阎宁死死捂住嘴,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里。
  陶培青狠狠咬了他的手,疼得阎宁本能地掐住他的脖子。陶培青拼命按响了急救铃。
  医生护士冲进来时,看见的是阎宁虎口死死抵在陶培青咽喉处,而陶培青脸色苍白地喘息。
  “哥!你干嘛呢!”阎武的惊呼声中,夹杂着阎有严厉的呵斥。
  “我...”阎宁猛地缩回手,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陶培青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憎恶,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父亲指着门外,“你给我出来。”
  阎宁望着陶培青,徒劳地想解释,“培青,我真的不是...”可阎武已经把他拽出了病房。
  走廊里,父亲冷冷地看着他。阎宁想说自己只是想多陪陪他,想说自己没想伤害他,可所有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现在开始不准靠近这间病房。”
  “爸,我刚才...”阎宁试图辩解,却被打断。
  “你还想说什么?”父亲的眼神锐利,“非要等他死在你手里才甘心吗?”
  这句话一下子浇息了阎宁想要解释的欲望。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回到自己的住处,阎宁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胡茬凌乱,眼睛布满血丝,右手虎口上还留着陶培青的牙印。
  他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第19章 无耻混蛋
  “我是阎宁的父亲,阎有。”
  阎有坐在陶培青床边,暖棕色polo衫和休闲裤中和了他眉眼间的锐利,看起来十分年轻,说是阎宁的兄长也不为过。
  陶培青躺在病床上,像初春最后一片雪,仿佛阳光强烈些就会融化。
  “你可以在这个病房多住两天。不过普通病房的陈设更舒服一些,你住起来也方便,阎宁这段时间都不会再来打扰你的。”
  阎有一句话就道破了陶培青留在监护室的心思。在这个男人面前,陶培青索性也不再隐瞒,“好。”
  “我给阎宁起名字的时候,希望他可以宁静温和,和他妈一样,但很明显,事与愿违。”阎有开始讲述他们的故事,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老二是我捡来的,我觉得起名儿都是反的,就给他起名叫阎武,没想到他倒是顺了名字,一样不学无术。”
  阎有从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他的人生始于一场遗弃,某个清晨,水手在货轮底舱发现了这个裹着破布襁褓的婴儿。他在货舱里磕绊长大,直到十二岁那年,暴风雨掀翻了整艘货轮。他抱着一块浮木在海浪中漂浮了两天一夜,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一双手将他捞了起来。
  那是老海盗avallon的手,手上布满刀疤和刺青。这个本该掠夺他性命的人,却把最后一块硬面包塞进了他嘴里。“吃吧,小子。”avallon咧开缺了门牙的嘴,“大海不要你的命,就是想要你跟着它混。”
  avallon教会了他如何用匕首、如何看航线、如何在大海里捕到最肥美的鱼给自己加餐。可就在阎有十六岁生日那天,avallon在一场火并中被人从背后捅了刀。临死前,老海盗把染血的弯刀塞进他手里,“现在,你是船长了。”
  阎有带着这群亡命之徒在加勒比海闯荡了十年,直到他在里约热内卢的港口遇见了camilla,那个有着蜜色肌肤和卷曲长发的巴西姑娘。
  阎有为她放弃了掠夺,创立了一个“海上镖局”。最初只是几艘改装巡逻艇,渐渐发展成拥有直升机的现代化护航舰队。
  从亚丁湾的反盗行动,到北极科研设备的武装护送;从绝密数据服务器的跨洋运输,到运输保密数据服务器,再到战区人员撤离,无一不做。
  可大海留不住camilla向往陆地的心。
  阎宁母亲离开那晚,十岁的阎宁站在甲板上,望着母亲远去的方向整整一夜。从那以后,他再也不会安静地待在谁身边,对想要的东西只会强取豪夺,就像对他母亲最喜欢的胸针,那枚由蓝宝石与南洋珍珠镶嵌的饰物,他宁可扔进海里也不愿看着它被带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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