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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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池仰头看他,指甲一下一下扣着手背,嘴角的伤像是咬的,还在隐隐渗着血,看着很疼,很刺眼。
  药箱是前些天傅婉初新换的,傅晚司拆了瓶碘伏和棉签,让左池把衣服脱了。
  左池没动,直勾勾盯着傅晚司,像要看穿他的想法,又像单纯的应激,什么都不敢信。
  “一身血腥味,”傅晚司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棉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脱了,我看看伤哪了。”
  左池眼睫垂了垂,讽刺地说:“还能伤哪啊。”
  傅晚司伸手的动作顿住,那些不堪的画面一帧帧从脑海里扫过,他用力闭了闭眼睛。
  血腥味这么重,何恩就是个畜生。
  他扔了棉签,控制着情绪,低声说:“跟我去医院。”
  “不去。”左池抓住他的手,轻轻挠着手心,嘴唇被咬的血肉模糊,眼底赤红地看着他笑。
  “叔叔,我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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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老可爱们看到v章!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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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左池缩在沙发里, 傅晚司说了两遍,他还是不同意去医院,再说就冲傅晚司扯出一点笑, 问他:“怎么和医生说,说我被‘爸爸’强|奸了?‘爸爸’太粗鲁了,把我搞得流血……”
  傅晚司听不得他说这种话, 越听心里越窝火, 拧着眉说:“脱衣服,不去医院就我给你上药。”
  “干嘛这么关心我, ”左池手指碰了碰他衣角, “我死不了,叔叔。”
  傅晚司不想一句话重复四五遍,站起来直接扯着他衣服脱了下来, 入目的红紫和血痕简直要刺穿眼睛。
  程泊说左池被带走有三天了, 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他不愿意想。
  一条条伤口从手臂蔓延到胸口,傅晚司放弃了棉签, 用镊子夹着棉花团沾满碘伏一下下抹着。
  大概是疼麻木了,左池一直没什么反应, 只在傅晚司碰他裤子的时候抓住他的手,厌恶地开口:“别碰我。”
  傅晚司顿了顿, 把镊子塞到他手里,药箱也一并推过去, 自己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拿了根烟点着, 强压着脾气让他自己弄:“怕看就去卧室。”
  左池扔了镊子,不知道是受打击疯了还是故意气人,跟他说:“你怎么不去卧室。”
  “这是我家, ”傅晚司呼出烟雾,“我现在还能忍你一句。”
  “忍不了为什么带我回来啊,”左池忽然笑了,捡起那件不合身的短袖,慢慢套上,“叔叔,你什么时候有捡破烂儿的爱好了。”
  傅晚司在烟灰缸里按灭烟蒂,“说完了?”
  左池扯了扯衣摆:“嗯。”
  傅晚司:“还有想说的吗?”
  左池说没想起来。
  “你问我带你回来干什么,”傅晚司偏头,问出了那句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但还是堵着一口气快闷死了的问题,“我也想问你,碰到何恩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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