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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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疼,头疼得看到闻束又要炸了,瞿斯白打算蒙混过关,肚子饿,去买东西吃。
  闻束定定看着他,抓住了他的手臂,这里没有这种东西,你是烧糊涂了吗?
  他说着就用手背触瞿斯白的额头,果然很烫,回去休息吧。
  怎么会没有这种东西?瞿斯白只当闻束在诓他,甩开手,就要走。
  可迈开几步就骤然发现,闻束手上抓着的是几根草,脚下的这条小道很窄,两侧树木丛生,除了方才走出的房间,四下好像荒无人烟...
  瞿斯白的脑袋又开始晕了,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他去拧闻束的手臂,你把我拐到哪里来了!闻束,你到底要做什么?
  闻束看了他一眼,无奈笑了,本来就不聪明,看来是烧得更笨了。
  瞿斯白瞪闻束,又要再拧一把,却被闻束猝不及防地抱起,手拖着他的臀部往下,抱小孩一样,任瞿斯白挣扎,还是把他带回了房中,拉开房中的窗户,让瞿斯白朝外看。
  窗外是一眼蓊郁的绿,一条宽广的河流穿过其间,朝远处蔓延,像条柔顺的丝带。
  我们现在在山里,被水流冲来的,山里没多少住户,近来还强降雨了,河水上涨,淹掉了不少路,上山下山都不好走,得等雨停,闻束看了眼瞿斯白,看来殉情没成功啊。
  前半段话正经地讲解境地,之后那句话只让瞿斯白想吐,但他生怕闻束发现什么,只说那时是真不小心推到了闻束。
  不小心?闻束眯了眯眼,浑然不信。
  瞿斯白心一顿,眼咕噜咕噜转,莫不是闻束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不该如此冲动的...
  担惊受怕间,鼻尖却被人刮了刮。
  我知你有怨,所以才推的我,闻束却说,现在气消了吗?
  瞿斯白愣住了。
  本以为闻束回兴师问罪,瞿斯白没想到闻束会这么说,心中乱了一刻,没回答,回房间关上门躺回床上。
  半刻之后骤然感觉闻束是刻意安抚自己,心下觉得气愤,却无可奈何,无事可做,闭上眼又昏睡了过去。
  他本就发着烧,方才鼓着气想逃,这会被抓回来想来想去,早耗费了力气,夜间又发起了高烧,做起了各种梦。
  闻束是梦中最不可缺的部分,总在瞿斯白逃出之后千方百计地将他抓回来使劲折磨。
  瞿斯白在梦魇中出了一身汗,半醒半梦之间,抓着不知道谁的手便要委屈地哭出来。
  这只手大而凉,沾染着苦涩的草药味。瞿斯白头昏沉,张嘴抽噎,先是絮絮叨叨地唤着爸爸妈妈,再到后来似乎又睡着了,声音逐渐小去。
  可当手要抽离时,瞿斯白又猛抓住,委屈地说了好几句脏话。
  主语都是闻束。
  直到一阵梦中牢骚发完,他才终于又沉沉睡去,可那只手却始终并未抽离。
  瞿斯白的烧发了几天,山中的雨也下了几天。
  这期间他中途情况有所好转,嘴痒,想吃点别的东西,背着人偷偷吃了,结果上吐下泻,闻束没跟着女人的丈夫再去山上采药,端着废旧的盆子接了,甚至同瞿斯白睡到一间观察他的反应,防止照顾不及。
  不足六平米的房间住了两人,于是瞿斯白睁眼看到闻束,闭眼再睁眼,看到的又是闻束。
  他看得心烦,纵使头再疼,吐得再厉害,还是说,闻束,你能不能别和我住一间?
  闻束掀开眼皮看他,此时他正在倒腾手中进水的手机,瞿斯白看他折腾了很久,手机仍旧黑屏,显然仍无法联系外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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