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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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斯白嫌恶地收回手,又给闻束沏了几杯,也不忘邵文,拉着两人把一整壶难喝的茶灌了下去。
  可谁知闻束却眼都不眨,一直夸瞿斯白手艺进步,而邵文演都不演,一边皱眉一边惊叹茶好喝。
  瞿斯白简直要被气死,以至晚上睡觉便一直在想对付闻束的招。
  好在第二日有了机会。
  昨夜闻邵两人聊到半夜,闻束留了邵文住宿。第二日不知谁提了一嘴,两人便去了庄园内的马场,闻束还捎带了瞿斯白。
  庄园马场的马多是性子温顺的,只有闻束几年前养了一匹唤作珍珠的马,性子比较倔。
  瞿斯白心里有了计划,为了安全,选了一匹温顺的马儿,见闻束果然选了珍珠,心下一松,任闻束和邵文在前面并肩骑马,他则在后装作一副看风景的潇洒模样,用眼尾注意闻束和邵文之间的距离。
  在两人谈笑间隙,马匹之间的距离可再容纳下一匹马时,瞿斯白咬牙,拉紧缰绳,朝着闻束像箭矢一般快速冲去,嘴中故意道,哥,你看那
  他故意指向天边,朝着闻束接近,意图撞上闻束身下的那匹倔马,让马匹失控、闻束落马受伤。
  但瞿斯白在马术上终究是新手,他太高估自己,骑得快,却没抓紧缰绳,被颠得有些歪,脚一扬再踩,没踩住脚蹬,慌乱间又松了缰绳,朝一侧倾倒,将将要跌落在地。
  完全没意料到如此,瞿斯白慌乱极了,猛抓住缰绳,想起身,可全身早被剧变惹得没了力气,只能听天由命。
  闻束的脸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中逐渐清晰,瞿斯白看到他皱起眉,神色有异,一副担心的模样,心中恨意陡生装什么装,明明只想利用他,把他送出去,卑鄙无耻!
  颠簸的力道中,瞿斯白手心剧痛,他再也抓不住缰绳,被甩得松开手,惊恐闭眼,感受到身体正在迅速坠落,就要丢人地死在闻束的眼前。
  可下一刻,呼啸而过耳侧的风声却禁止了,身后贴上温热而滚烫的胸膛,急促的呼吸声在耳侧炸开,瞿斯白落入那人的身体里,被稳稳当当地保护住。
  别怕,他听到闻束轻轻开口,有哥哥在这里,就会保护你不受伤。
  【作者有话说】
  sorry老婆们来晚了。。。呜呜呜我自罚三杯
  下一更在周日哦!
  第40章 自己弄
  瞿斯白的脚踝有些扭到,受了伤。
  充当肉垫的闻束伤势则更重些,右臂处的旧伤被石子割破,后脖颈、脸颊侧也多了数条细小划痕,伤得最重的手背乌紫、肿大成一片。
  可纵使这样,闻束的第一反应却是看瞿斯白,有哪里疼吗?
  闻束的脸就在瞿斯白的脸侧,呼出来的热气扫过瞿斯白的耳朵,瞿斯白心生厌恶,别过脸去,没回答。
  闻束却大手就触上瞿斯白的脚,就着脚踝按了按。有点疼,瞿斯白心里积压着气,想咬闻束。
  想得好好的法子,只要撞上珍珠,就可以让闻束坠马受伤报复他,可结果自己受伤了,闻束反倒抓着这个机会做了人情,又在邵文面前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戏码,瞿斯白只觉得为他人做嫁衣。
  尤其这个他人还是闻束!
  瞿斯白越想越难受,伸手拧了闻束的胳膊,用尽力道,闻束却笑:疼到忍不住又拧我了?那看来是很疼了。
  哼!瞿斯白懒得理他,仍由闻束给他按了半天,把他公主抱回了屋子里,瞿斯白不喜欢这样没有气势的姿势,反抗过几次,但奈何闻束就算是受伤了,仍力气大得很,三下两下制服了他,瞿斯白只能乖乖听命。
  庄园医生来时,瞿斯白已经被闻束安置好了。
  闻束的伤说不上重,主要旧伤上叠了新伤,容易留疤,手背处的淤青又大看着恐怖。医生给他开了消炎、去淤青疤痕的药,让他按医嘱涂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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