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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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水无限痛苦中承受,一片冰凉,涌动的声音又深又重。
  直男技术真的很差。
  过程中文靳始终背对贺凛,闭着眼,低着头。他怕看贺凛,更怕贺凛在这种时候看他。
  他太怕贺凛表露出恶心,恶心他,恶心他们正在做的事。
  也怕贺凛眼中出现厌恶和后悔,哪怕只闪过分毫,都足够他羞愧,后悔,愤恨厌恶自己至死。
  他也知道,贺凛可能早就已经恶心过了,或此刻正咬牙恶心着。
  但他只要不看,就还可以埋头当个鸵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心中有亏欠的人,不敢抬头看月光。
  文靳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声不吭,只留给贺凛一个实在沉默的背影。
  贺凛盯着文靳因为忍耐而不断耸起的肩胛骨,骨骼运动拉扯出肌肉凌厉的线条,一直蔓延去腰腹。
  太漂亮了。一张一弛,像挑衅,又像撩拨。
  贺凛被长在文靳身上的这根线扯住,要它因为自己绷紧再舒展。
  浴室同时被潮热水汽和诡异沉默填满,没断过的水声掩埋掉唯一一丁点泄露出的短促呼吸。墙壁和水雾构出一片隐秘安全的角落,日光之下,无人知晓这一方小天地里正在发生什么。
  男人和男人,挚友与挚友,是不该和更加不该。
  而此时的贺凛早已顾不上太多,一手也撑上窗台边沿。
  沿上扣着两只指节发白皮肤泛红的手。一开始还隔着半掌的距离,挪动中才渐渐相贴。
  直到最后,一只覆上另一只,十指交缠,死死扣进掌中,磋磨,握紧。
  贺凛在自己主导的茫然中渐渐摸索到节奏和方向。
  他毕竟是个男人,文靳想。
  男人总是自带原始的天赋,哪怕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性别。
  贺凛努力半天,还是没能从文靳那里得到任何一点切实的回应。他回想自己之前被文靳按在沙发上时产生的种种反应,终于好胜心开始作祟。
  月光化为实质,炸开,碎成无数尖锐细小的刺菱,搅拌,不停地搅拌。
  最难忍受的已经不是疼痛,而是疼痛过后细细密密的酸楚,还有紧跟酸楚之后、说不上来的怪异。
  终于,两个人都察觉到某种实质性的变化。
  空气里的水汽不知道什么时候漫延去了低处,淋浴的水声渐响,爆炸的废墟中一片滚烫,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柔情。
  贺凛得到信号,越战越勇,直到某刻,文靳突然“嘶”了一声。他立刻偃旗息鼓,停下所有动作,不再继续冒进,只把下巴搁上文靳的肩头,小心翼翼问:“疼吗?”
  文靳没答,绷紧全身,轻轻颤动,像白色水鸟轻轻抖动羽毛。
  没得到回答,贺凛只好抱着他,在他耳后低声说:“求你了,说句话吧。”
  过了好一会儿,等文靳终于缓过劲,却发现身后的贺凛没了动静。
  他奇怪中撑着窗台回身一看,却发现贺凛正低头垂着视线,不知道在看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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