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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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着实没想过他们还单独见过面,难怪温灯对他总是不亲近。
  谢锡哮仍盯着她看,幽深的眸中看不清情绪,主动问她:“你怎么想?”
  “他们总喜欢这样,不过现下也不要紧,反正也要走了。”
  但胡葚还是轻轻蹙起眉:“我早就教过她,打人的时候别说话,她怎么还跟人吵。”
  要么就直接将人打服,一句话不说只动手更能唬人些,要么就只吵不动手,多攒着力气。
  否则二者兼具,一边羞辱一边动手,只能让人更不服,以后更要找准了机会使绊子。
  谢锡哮却似因她的话而生气,眸色幽幽,忍耐片刻才只道出来一句:“你真可恨。”
  眼见他薄唇抿起,月色映衬下清俊的面容更显脆弱,她想了想,还是先抱住他安抚他:“快睡罢,明日再恨,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谢锡哮不说话了,感受怀中真实触及的感觉,他蹭着她将她抱紧,即便头脑已经昏沉下来,却仍旧因不知何时她会挣脱开他离开而觉得心中有事悬着。
  他有一瞬冒出个念头来,当初若是不让她那么快怀上,是不是今夜她心里就不用惦念隔壁屋中的女儿。
  可这个念头只存在刹那便又灭了去,依她的性子,定是会想别的办法不给他留空闲,好能如她的心意怀上。
  到底还是药劲儿上来,谢锡哮安静下来后睡得很快,胡葚推开他的胳膊出了柴房,还是先给他的外衣简单投洗出来挂到柴房里。
  在不知他在此处的消息能不能告知竹寂之前,总不能暴露他的行踪,她怕明日不会起太早,临走时将柴房的门给锁了上去。
  *
  贺竹寂是辰时才回来,温灯早已自己梳洗好,只是头发还散着。
  他回来时还穿着官服,一身的脂粉气,瞧着温灯亲近地唤他叔父,他下意识躬身要将人抱起来,但想着自己身上还脏着,便收了手。
  经线人回禀,似有此前未抓到的流寇藏匿青楼,他昨夜带人查抄,把可疑之人带回县衙受审,忙到此刻才得闲。
  他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屋门,蹲下身来看温灯:“你娘还睡着?”
  温灯点点头。
  贺竹寂心中愧疚,昨夜行事匆忙,未曾提前与她说过,待回了衙门才知晓,昨夜她没接到他人,竟一
  路寻到了县衙去,想来也是因他的过错,才让向来早起的她睡到了此时。
  待胡葚醒来时,他已沐浴更衣做好了饭菜,她原本想着先去看看谢锡哮如何,可看着竹寂坐在院中桌案前浅笑着让她过去用早食,她便只能先坐过去。
  贺竹寂给她盛了粥,而后规矩地坐在她对面,郑重开口:“对不住,昨夜事出突然,你应当在巷口等我许久罢?夜里寒气重,等下我给你煮碗姜汤来喝。”
  胡葚忙开口回绝,对他笑了笑:“我没觉得多冷,不用这样麻烦,你等下还是早些休息罢,你这也算是多休沐一日。”
  贺竹寂拿着粥碗,心中算着,距他们此前说过的十日,只剩下五日。
  他看着面前人,只觉后悔,明明他们有五年的朝夕相伴,竟还是让旁人捷足先登。
  他有时在想,若是他早些与她说明,结果会否与现在不同。
  或许她对他也并非是全无心意,他沉溺兄长离世的悲痛时,是她在一旁陪着他安慰他,他追凶时若受了伤,必是她最先着急给他包扎,更不要说每每他值夜,她觉巷口幽暗,都会一日不落地到巷口等着他。
  过往种种细数起来太多太多,即便此刻还不是男女之情,但势必要比寻常男女情更亲近,毕竟一生相伴也不能只看男女之情。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胡葚很难察觉不到,而顺着源头看过去,却对上他黯然的眸子,她轻声问:“怎么了,是衙门有什么事让你为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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