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但谢锡哮面色沉得厉害,直接翻身上马将她紧紧扣住,夹紧马腹一路带着她回了谢府。
  当街纵马在南梁是大罪过,秋风吹刮过来,胡葚只觉得面皮都疼,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躲,话都说不出来,直到下了马,她又被抡了下来抗在肩上,头晕目眩至极,待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扔到了床榻上。
  是她今日上午刚离开的屋子,是他的床榻。
  谢锡哮立在她面前,窗外的光只得照亮他半个身子,叫他另一半隐匿在黑暗中,显得更为危险可怖。
  “昨夜才从我这离开,不过半日的光景你便要另寻他人?”
  他气得冷笑,只是想想那人的模样便觉怒意上涌。
  生得倒是高壮,身形能装下两个她。
  “拓跋胡葚,你的贺大哥于你而言是恩人,那个人算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跟在我身边说是我的女人,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你们草原的规矩,便是可以让你随意另许?”
  胡葚瞳眸震颤,忍着害怕开口反驳:“我没有,我都没应他。”
  谢锡哮面色冷沉的厉害:“若是他要与你相处,你要如何?他生得不正是你喜欢的模样,若他一直缠着你,你又当如何?”
  他一步步逼紧,胡葚却觉呼吸都要停滞,眼底的惊恐压抑不住,下意识便往后退。
  如今的情形太过熟悉,让她想起了从前斡亦人闯入娘亲营帐时的模样。
  谢锡哮比他们要更高大、更有力气,她喉咙咽了咽,早些年刻在骨子里的恐惧难压,她大口喘着气:“你说得太远了,我还没想过。”
  谢锡哮紧紧盯着她:“你在怕我?”
  这种时候知晓怕他。
  昨夜毫无防备同他睡在一起时不怕,白日里同那人见面时不怕,事到如今才知晓怕。
  他抑制不住的冲动在血脉之中汹涌叫嚣着。
  他昨夜就不应该放她安生睡去,他就应该遵循她那草原上的规矩。
  掠夺,强占,最强壮的勇士有最强大的力量,理所应当占有想要的人。
  他就应该学她当初,学她对他做过的事,这是她欠他的,他就应该这样做。
  谢锡哮上前一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上她的唇。
  唇上的痛感让胡葚眼眸倏尔睁大,下意识便要推开他,但双手却被他紧紧扣住,在舌尖被他含住时,她才察觉他不知何时解开了腰间系带,将她双手缠绑在一起。
  她的唇被放开,谢锡哮半撑起身子来,抬手便要解她的衣裳。
  一样的,果真是同闯入娘亲营帐中的人要做的事是一样的。
  胡葚大口喘息着,本能催使她拼命挣扎,抬腿就要往下三路去踹,但却被谢锡哮扣住脚踝。
  “怎么,不再用我生孩子,就不怕踹坏了我是吗?”
  胡葚脑中一懵:“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她当初被他压制时,踹他的时候没有踹到实处。
  谢锡哮面色更沉:“你当我看不出来?”
  他倾身压了下来,重新含上她的唇瓣,迫使她扬起头承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