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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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了闭眼,一句话不愿多说。
  可只这样安静躺着,他又觉得亏,干脆忍着疼翻身过去,重新将她捞在怀里:“从现在开始,你一句话不准说。”
  *
  次日,是谢锡哮先一步醒来。
  他常年习武,早已不习惯多睡,而胡葚昨夜撑了许久等着回去,最后夜很深了才撑不过睡去,以至于此刻
  还没醒。
  她没再搂着他,像是睡热了一般,只背对着他被他搂着,胳膊却已伸出了锦被之外。
  谢锡哮将她松开,越过她下榻时不由在想,还是不能让她睡在外面,很麻烦。
  此刻守在院外的是柳恪,而昨夜温尧随着她一同过来后在院外守了一夜,天亮才过去休息。
  衙门里关着的人被层层看守,没审出什么要紧的事,而熟悉草原的人不多,谢锡哮算一个,故而还需得他亲自去审一审。
  他理了理外衣:“待她醒了,叫温尧送她回去。”
  顿住一瞬,他抬首看着稀薄晨光,不由得品啧了一下昨夜她说过的话。
  他记得,他被押送入京时,也是在七月,那时同此刻差不多,日头正好却又很是凉爽,可暖光寒风混搅在一起,对当时只着单衣的他来说并不舒服。
  不过他不曾料想过,胡葚竟在那时便已遇到了贺大郎。
  她是如何到的屏州?这未免太快了些。
  草原上的事,她大抵还是心向同族,这种事不会同他说实话,不过既然她能到中原悄无声息地隐了踪迹,别有用心者定会比她做得更隐秘周全。
  “叫人去查一查屏州守备,从五年前开始查,还有——”
  谢锡哮回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查一查她是如何遇到的贺怀舟。”
  *
  胡葚回贺氏医馆时,温灯已经起了来。
  她有些讪讪地走到女儿身边,想给她梳头发,但女儿却一边自己用细葛布擦脸,一边别过身去。
  胡葚干脆将女儿一把抱过来:“生气了吗?娘不是有意的,本想早些回来,只是不小心睡下了。”
  温灯没挣扎,只是垂着眸:“我是娘的女儿,为人子女,本就不应该管束娘亲,娘想与谁深交想去见谁,女儿不能置喙。”
  温灯靠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娘亲回来与否,这一夜女儿都是会好好睡觉不吵闹,没道理娘不在身边就不开心。”
  她话是这么说,但胡葚却觉得她不开心极了,小小的脸上没有笑模样,可怜得很。
  她忙贴上女儿的面颊:“不会了不会了,你别难过。”
  温灯蹭了蹭她,咬着唇不说话。
  白日里也没什么别的事,医馆同前两日一样开着门,她坐在正堂收拾东西,温灯就坐在一边练学堂先生教的字。
  骆州的姑娘读书的不多,但胡葚想着,谢锡哮学问好,温灯身上也留着他的血脉,说不准也会喜欢读书,干脆托竹寂帮忙寻了个先生,隔两日便送过去,叫先生单独来教,免得同其他小郎君一起反倒是叫温灯不好自处。
  但正午刚过,医馆里便来了个男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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