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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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葚也不知道他是在说从前,还是在说现在,亦或者二者皆有,但她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背,像安抚温灯一样:“没关系的,男子应当都这样。”
  他底下头,墨色的瞳眸在黑暗之中闪着危险的光:“谁还这样,你的贺大哥?”
  贺大哥于她而言是恩人亦是半个兄长,她觉得提起他是亵渎了他。
  她正色道:“你不要这样说。”
  但显然这会让谢锡哮不高兴。
  他好像很不喜欢她身边会对她好的人。
  胡葚想了想,还是尽力顺着他紧实的背脊抚下去:“我也是猜的,而且之前也是你说的,男子都一个样,所以我想,这或许是男子天生的残缺,就像小犬太过开心时,就会控制不住随地乱尿一样,要不然为什么男子那么喜欢带着女人往营帐里进?”
  谢锡哮沉默下来,没有回话。
  但她却并不在意,语气染了些欢快:“不过我知道有办法能治。”
  这话让谢锡哮轻啧了一声,预感并不是很好:“什么办法?”
  “我在医书上看到过法子,若是施针便能彻底根治,只可惜我不会施针。”
  她曾经想,若是娘亲活着的时候,她就能知道这个法子,然后同阿兄一起想办法,是不是就不会让娘被旁人欺负?
  但谢锡哮却是重重呼出一口气:“还好你不会。”
  顿了顿,他咬着牙又添了一句:“你少看那些东西。”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叫她能彻底与他的胸膛紧贴,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她的额角抵着他的喉结,当然抱得越紧,越不能将他要紧的地方避开。
  胡葚向下挪一下,到他胸口的地方蹭了蹭,面颊被他料子极好的寝衣蹭过而生出的微麻之感很舒服。
  但她却发觉他身子一点点烫了起来。
  她想,或许是因为他生孩子的地方。
  从前与他生孩子时也是如此,越到后面他身上便越烫人。
  谢锡哮呼吸沉沉,似并没有其他反应,可她却担心这会对他身上的伤不好。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问他:“你还好吗?”
  谢锡哮深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哑:“好得很。”
  胡葚怕他不舒服不愿意说,只能缓声音道:“但我觉得你比从前晨起的时候更严重些,你真的不要紧吗?”
  谢锡哮忍了又忍,终是颔首咬在她脖颈上。
  刺痛让她身上一僵,紧接着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那你想如何,请个大夫来给我施针吗?”
  “你要是不想睡,可以与我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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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嬉笑(掀被子):快来快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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