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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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管他,愿意等便叫他去等,日后他的话一律不必再传。”
  谢锡哮继续朝着东院走去,心中浊气却迟迟散不得。
  册子上的话在脑中反复浮现,在跨过最后一个月洞门处,终是让他眉心蹙起,猛咳了几下。
  喉咙处腥甜更为明显,他抬手指腹拭了拭唇角,果真看见鲜红血迹。
  谢锡哮紧盯面前紧阖的门扉,步伐不曾停顿,直接推门而入。
  胡葚在榻边坐得累了,此刻正坐到榻里去,后背倚着墙休息,门骤然被推开也吓了她一跳,她直起身,便见谢锡哮慢条斯理抽出怀帕,擦拭手上血迹。
  “你倒是惬意。”
  胡葚却是紧盯着他长指的那一抹红,瞳眸震颤:“你打他了?”
  谢锡哮动作一顿,蹙眉紧盯着她,呼吸一点点粗沉。
  那种似会被他掐死的预感又来了,胡葚喉咙咽了咽,还不等她继续开口,谢锡哮却是嘲讽道:“担心他?”
  他闭了闭眼,重新坐回扶手椅上,手臂随意撑起,紧蹙的眉心半晌没缓和,而是用怀帕掩唇咳了几下才算完。
  胡葚一直紧盯着他,如此才反应过来那血不是竹寂的,而是他的。
  她的心当即慌了,起身上前几步:“你怎么咳血了,你身子不好吗?”
  谢锡哮缓和了两口气才终于睁开眼看向她,讽笑道:“高兴吗?”
  胡葚觉得他这话问的奇怪:“你咳血了,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谢锡哮却是向后靠了靠:“自然是因这血并非来自他身上。”
  胡葚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眸,重新听话坐回榻边去。
  生病了又被她误会肯定很难过,温灯也是这样,有一回病了她没即刻察觉,便同她有些生闷气,哄好了,便会凑过来很是委屈地边蹭她边唤娘。
  胡葚看了看他,试探开口:“其实他也是有官职在身的,你打了他对你也不好,而且这是在中原,打了人是要去牢狱的。”
  谢锡哮盯着她,不开口。
  “你心肺难受吗?我箱子里有秋梨能润喉,你要吃吗?”
  谢锡哮双眸眯起,还是不说话。
  胡葚没办法了,颔首道:“若你们真动起手来,他肯定是打不过你的,对不住,我真没想过你是身子不舒服。”
  谢锡哮重重叹出一口气:“你究竟什么意思,说些好听话,想借此让我放了你?”
  “我没有。”胡葚答得诚恳。
  知晓竹寂回去便好了,温灯有人照顾她也放心些。
  如今与五年前不同了,当时她举目无亲,她是温灯唯一的倚仗,但现在有竹寂,他是个正直良善的人,若她死了,他也定不会对温灯弃之不理……就是着实亏欠了他些。
  她想了想,还是起身去把箱子里的秋梨拿出来,捧到他面前去:“吃些罢。”
  谢锡哮盯着她手中的梨,顺着抬首去看她,却见她满脸的诚挚中带着担心。
  他顿了顿,到底还是将梨接过握在手中,梨身的微凉一点点浸到掌心,他没立刻吃,只是看向她:“怎么随身带着这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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