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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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葚长睫颤了颤,点头应是。
  谢锡哮攥着册子的指尖紧了紧,心口亦是闷堵得厉害。
  所以她就这样草率地将自己嫁了个病弱之人,在她们草原上,不应该更看重强壮之人?就像那个该死的耶律坚。
  可继续看过去,则见下一句写着——
  同年生女贺温灯,与夫弟贺竹寂迁居骆州。
  他重重呼吸,猛然抬眸看过去,眼底情绪翻涌:“你给你的亡夫又生了个孩子,是吗?”
  胡葚瞳眸颤了颤,当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温灯。
  她很是庆幸当初去官府给温灯落户籍时,算着时日将她落小了一岁。
  她忙不迭道是:“对,她是我和贺大哥的孩子。”
  他这样看重中原同族,若是认为温灯的爹是中原人,是不是就不会让温灯受她牵连?
  但谢锡哮眼底情绪更为复杂,恼恨与不甘交织,他冷笑着:“不是说,以后再也不生孩子?”
  他猛然站起身来,缓步上前,高大的身子将门外的日光彻底遮挡,叫他的面色半明半暗,似有狂流隐匿其中。
  所以,她不在意的只有他们的孩子而已,所以当时她自己逃离,却将孩子留了下来,一入中原,便可以急着成亲同旁人生儿育女。
  “你果真没有一句实话。”
  随着他的逼近,胡葚整个身子朝后仰,手撑在小榻边沿紧紧扣紧,他立在她面前与她仅有半臂的距离,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觉得他如今怒极的模样,下一瞬直接抬手掐死自己都有可能。
  但这个她真的觉得冤枉,可又不敢同他说,她只能咽了咽喉咙,干巴巴道:“你别生气。”
  他没说话,也仍旧没上前,他的手也没有掐在她的脖子上,但却用力到将册子都攥得变了形状。
  他眼底似有痛色闪过,喉结滚动两下,倏地转回身行至扶手椅旁,手撑在椅背上猛咳了好几下。
  胡葚紧紧盯着他:“你怎么样,没事罢?”
  谢锡哮没说话,只闭着眼深吸两口气,压下喉咙处的腥甜。
  不多时门再次被敲响,外面人开口回禀:“大人,骆州贺县尉到了府外,说是要拜见您,还有……接他家中女眷归家。”
  胡葚闻言当即站了起来,谢锡哮却回眸,冷冷的视线向她投来。
  “怎么,以为他能带你回去?”
  胡葚急道:“不是,我想让他先回家去。”
  温灯那边还等着人回去呢。
  但谢锡哮却因她这话眸色更为凌厉:“家?你们倒成了一家。”
  他厉声道:“坐回去。”
  谢锡哮闭了闭眼,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老实在这待着,我没有什么好脾性容你跑第二次。”
  也不容胡葚再开口,谢锡哮大步出了门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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