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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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葚捧着花草凑到他身边去:“你是喜欢上斡亦的三王子了吗?”
  谢锡哮脚步顿住,嘶了一声回头看她,眼底的火气翻涌:“你在故意气我?”
  “没有啊。”胡葚眨眨眼,被他看得有些不敢再往前凑,只得站在原地,“那为什么三王子死了,你就开始生气?”
  谢锡哮因她的话而头疼:“与他无关。”
  他继续迈步向前走:“你不碰我,我便不生气。”
  胡葚真情实感地啊了一声,也来不及管他这是什么毛病,只急着加快步子走到他身边:“那我晚上还能跟你一起睡吗?”
  谢锡哮深深吸了口气,胸膛气得起伏,整个身子都紧绷着,但最后也只狠狠吐出一个字:“能。”
  最要紧的事确定了,胡葚便也不再管他,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回了营帐。
  *
  斡亦那边损兵折将,一时间不敢再贸然进攻,亦是怕再打下去真要两败俱伤叫中原占了便宜。
  当初带来的兵有一部分折损,剩下的大半都留在了此处,守将之责交给了耶律涯,谢锡哮则带着剩下的人马拔营离开。
  满打满算,现在孩子怎么着也得四个月了,只有胡葚自己能摸得出来与从前不一样,待层层衣裳穿上去,倒是也看不出来什么。
  但真坐在马上,肚子里揣东西的感觉便明显了起来,腰本就容易不舒服,坐在马上一颠簸更是受罪。
  胡葚颠簸了大半天,面上血色都颠没了,等停在休息时又什么都吃不下去,喝点热水也犯恶心。
  谢锡哮看着她闭着眼,对面前的羊汤连看都不敢看,不由得蹙眉道:“都几个月了,怎么还在害喜?”
  胡葚埋首在屈起的膝头上:“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也没怀过。”
  说着,她抬起头:“你呢,你之前有过孩子吗,她们有孕时是怎样的?”
  谢锡哮垂眸看着碗中的羊汤,冷声道:“没有。”
  他面色沉沉,很是不愿说这种话。
  当年出征前,他不曾娶妻纳妾,爹娘总因此絮叨他。
  如今他困于敌营,所有的初次都被她强占去,果真随了她的意有了孩子,可有朝一日他回了京都,该如何告知爹娘?
  谢家他这一脉,从祖父开始便子息不丰,如今他终于有了长子,生母却是北魏女子,大逆不道四个字早刻在了他身上,洗都洗不去。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再继续行军时,看着胡葚正盯着马发愁,他又是叹气一声:“过来。”
  胡葚缓步挪到他面前,却见他一脸的不耐,俯身下来抱着她的腿弯处将她抱起。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握住他肩膀处的衣襟,被他察觉到有牵扯后,沉声训了一句:“松手。”
  胡葚只得听话,他动作很快地将她抬放到马背上侧坐,而后翻身上马,抬手将她揽在怀中:“坐好。”
  胡葚在他怀中动了动,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上身侧靠在他胸膛上,后腰正好靠在他手臂上,虽然也不怎么舒服,但他控马更稳,身上也暖和,同他一起总比她自己骑马要强些。
  路硬生生赶了好几日,越是快到营地,胡葚便越睡的不安稳。
  夜里睡觉,她都是先在自己的被子里睡,等如厕回来真觉得冷了,谢锡哮才允许她钻到他被子里去。
  也是因为这睡不安稳,让她正好抓到了谢锡哮晚上偷偷出了营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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