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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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鸡的玛格丽特奶奶抱来一只不下蛋的母鸡:“沈医生,它以前一天一个蛋,现在半个月都没下了,是不是病了?”
  沈郗捧着那只羽毛蓬松的母鸡研究了半天,最后在兽医书里找到了答案,季节性换羽导致的生理性停产。
  她告诉玛格丽特奶奶不用着急,等羽毛长齐了自然就会恢复。
  果然,一个月后,玛格丽特奶奶送来了一篮新鲜的鸡蛋,笑眯眯地说:“下了!今天早上下了两个!双黄蛋!”
  还有养牛的彼得,愁眉苦脸地来找她:“沈医生,我的奶牛黛西最近产奶量减了一半,精神状态也不好。”
  沈郗跟着他去了牛棚,观察了黛西的饮食、排泄和呼吸,最后判断是轻微的乳腺炎。
  她开了消炎药,教彼得如何正确挤奶和按摩。
  两周后,彼得打来电话,兴奋得语无伦次:“恢复了!全恢复了!黛西现在一天能产四十升!”
  沈郗没有拒绝任何一次求助。
  她发现,给小动物看病和给人做手术,并没有什么不同。
  都需要细致的观察,精准的判断,和一双稳定的手。
  而且,相比起战地里沉重的生死压力,给小动物看病要简单得多,也纯粹得多。
  为了更好地帮助这些小生命,她托人从城里买回了大量的兽医书籍。
  从《小动物内科学》到《大家畜疾病诊疗》,从《禽病防治手册》到《野生动物急救指南》。
  为了更好地融入这里,她甚至还和山下的一些牧民,学习一些基本的草药知识。
  每天晚上,等小梧桐睡着后,她就和孟夕瑶一起坐在壁炉前,一本一本地啃。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occidens趴在脚边打盹,栗子在马厩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嘶。
  沈郗靠在孟夕瑶肩上,手指划过书页上的解剖图,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停下来,两个人一起讨论。
  有时候讨论到深夜,孟夕瑶会去煮一壶花草茶,两人捧着温热的杯子,继续研究那些复杂的病例。
  “这里,”沈郗指着书上一张马的消化系统图,“马的盲肠在左侧,和人类正好相反。难怪上次给栗子检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孟夕瑶凑过去看,长发滑下来,蹭过沈郗的脸颊:“所以你那天按的是右边?”
  “嗯,白按了。”沈郗失笑,侧过头亲了亲她的额角,“还好栗子脾气好,没踹我。”
  孟夕瑶也笑了,手指轻轻抚过沈郗右手掌心那道浅粉色的疤痕:“现在呢?还疼吗?”
  沈郗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早不疼了。就是偶尔下雨天会有点痒。”
  那道疤痕是顾海留下的,也是她自己留下的。
  如今它已经愈合,变成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纹路,像某种印记,提醒着她曾经经历的一切,也见证着她如何从那些过往里走出来。
  “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孟夕瑶轻声问。
  沈郗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山谷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悠远而宁静。
  “喜欢。”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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