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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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宝看着溪亭陟,“还有写大字也是,我刚拿起笔,夫子就让我把笔放下,我一放下笔,他又让我拿起来。”
  “我都不知道夫子要福安站还是要福安坐,是要福安拿笔还是要福安不拿笔。”
  溪亭陟沉默了片刻,抬眼看着小家伙真挚又单纯的眼神。
  “夫子可曾教过你要如何坐下?又可曾教过你如何拿笔?”
  金宝晃着脑袋,“没有。”
  溪亭陟看着他,又道:“我可曾教过你端坐拿笔?”
  金宝迟疑,眼神越发清澈单纯。
  溪亭陟道:“你学写字的第一天,我便教了你要如何坐,要如何拿笔。”
  金宝看着他,“所以夫子是因为要教福安如何坐,才让福安一直起来又坐下,坐下又起来吗?”
  金宝疑惑,“可是夫子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他要是和福安说了,福安会好好坐好的。”
  深知小家伙脾性的溪亭陟无法赞同小家伙后半句话,他身上长了针,若是没有人看着他,他便会习惯性乱动。
  溪亭陟牵着他的手走到书案前,看着砚台里一堆的墨块,又垂眼看着金宝。
  “不会研墨?”
  金宝一只手拿着小猪面具,仰头看着他。
  “好像会。”
  他小声道:“我明明记得阿爹以前就是这样磨的,还有霜霜姨也是,转着转着就有墨水了,可是我磨不出来。”
  “阿爹,墨水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不出来。”
  溪亭陟施了一个清洁术,让书案上重新整齐过后,垂眼看着金宝。
  “砚台里需要加水,你不曾滴水,自然没有墨。”
  金宝恍然大悟,“所以是因为墨里面加水了,所以每次金宝写完字后纸上才会湿湿的吗?”
  溪亭陟看着桌上翻开的静心咒,垂眼看着金宝。
  “谁罚你抄书?”
  金宝这个年纪,且不说能否悟到静心咒,但就静心咒里面的字来说,金宝都不一定能认完。
  里面的许多字,对于他来说,太过于生僻和拗口。
  “外祖母。”福安小声道,“福安去湖上面飞飞了,忘记了要去外祖母跟前静坐,所以外祖母才罚福安抄书。”
  溪亭陟替金宝研墨,让金宝坐在书案前,他看着小家伙专注认真不到片刻,便开始抓耳挠腮,原本好端端放着的腿突然就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小脚,一晃一晃的。
  规规矩矩捏着毛笔的手也开始翘起兰花指,拇指和食指捏着毛笔,在宣纸上戳着墨点。
  溪亭陟:“…………”
  溪亭陟道:“溪亭安。”
  金宝一个激灵,翘起的小手指唰得一下收了回去,连翘起的腿也偷偷摸摸放回原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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