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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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家祭司以前都懒得看男人一眼,现在居然让男人进房间了?
  而且让还是全手全脚地把人赶出来?
  难道不应该让这个人失去一点什么再把人赶出来吗?
  青贮看着溪亭陟,眨了眨眼。
  “公子,你有没有觉得身上少了一点什么?”
  “并无。”
  溪亭陟温润儒雅道。
  听见溪亭陟的声音,青贮立马看向他手里的帷帽,然后看向溪亭陟的脸。
  “是你啊,昨天那个凡人书生。”
  “在下是凡人,却并非书生。”
  溪亭陟说。
  “嗐,都一样,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溪亭?哪两个字?何方人士?年岁几何?家里可有妻眷老小?”
  青贮寻问道。
  溪亭陟看着她,脸上并无任何异样。
  “在下还有事,先走了。”
  溪亭陟离开的时候,青贮的视线特地在他的鹤发上多停留了两眼。
  年纪轻轻却满头鹤发,走路也病怏怏的,青贮估摸着这人身体病得不轻。
  青贮和流觞进房间时,李杳正抱着孩子坐在床边。
  小团子病怏怏的把头靠在李杳肩膀上,一双眼睛有点泛红,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哟,这是怎么了?这是谁得罪我们小金宝了?”
  青贮走过去,刚要伸手戳戳小家伙的脸,小家伙就脸一歪,把脸埋在李杳肩膀上。
  留个圆润的后脑勺面对着青贮。
  青贮看向李杳,疑惑道:
  “他这是怎么了?”
  李杳淡声道:“想他爹了。”
  “啊?前两天不还好好的,怎么今天想爹了?”
  青贮戳了戳金宝的肩膀,“爹有什么可想的,别想了,姨带你去买糖葫芦好不好?”
  “不好~”
  金宝从李杳怀里抬起头,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杳。
  “我听见爹的声音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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