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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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宁太后。
  “皇祖母,我……”
  “你闭嘴!”
  宁太后厉声,“魏家竟出了你这么一个歹毒的公主,推人下水,害人子嗣,我亲眼所见,你莫不是还要狡辩不成?”
  “皇祖母明鉴,事情绝非如此。”
  魏惊月没有那么蠢,她道:“我与卫家大少夫人不过是在玩闹,她落水是意外,至于越惊鹊,我更是无心之失。”
  “她当今离我太近,还说——还说要把我推下水,我吓到了所以才不小心推了她一把。”
  “皇祖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站不稳,也不知道她会滚下去。”
  越沣走进来,“我也不知道刀落在脖子上会不会死人,不如公主与我试一试?”
  魏惊月猛地转头看向他,“这如何能一样!”
  “如何不一样?”
  越沣进来,先看向宁太后:
  “微臣见过太后。微臣方才已经去看过那拱桥之处,桥身高耸,上桥共二十二步台阶,十余步台阶皆有血。”
  “莫说是怀孕四月的妇人,就算是平常人从上面摔下来也难保无事。二公主这‘无意之失’,和杀人有何区别?”
  *
  内室里面,卫惜年急匆匆跑进来,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一眼就看见了她额头上的纱布。
  脸色白得可怕,嘴唇更是无一丝血色,看见卫惜年的时候,她道:
  “你怎么进来了?”
  卫惜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抬手碰了碰她额头上的纱布。
  “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摔伤了呗。”杨长升在旁边道,“不仅是额头,膝盖和手肘处都有伤,这些都是擦伤,不严重。”
  “稍微严重点的是脚踝,骨裂了,得养三四个月。”
  卫惜年闻言顿时气急,他看向杨长升。
  “就你会说风凉话,她摔之前你怎么不提醒垫个护膝?你不是大夫吗,哪些地方容易摔伤你不知道?”
  杨长升:“……按道理来说,你这个做夫君的更应该提醒。”
  卫惜年:“……”
  他算哪门子夫君啊。
  他说什么越惊鹊压根就不会听,在她眼里,他说话可能跟放屁似的。
  又扰人又不重要。
  卫惜年窝囊地蹲在床前,兀自生闷气,生了一会儿闷气,他又抬头看向越惊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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