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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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是你是不是?是你要买珍珠!然后抢了我的珍珠!”
  她腿伤了,起身的时候身形摇晃,她拖着伤腿,朝着魏惊月走了两步又摔倒在地上。
  “那是我的!珍珠是我的!我从河里捞起来的!那是我阿爹的救命钱!你还给我!把珍珠还给我!”
  卫南呈看了一眼舞女,微微侧头看向身后,以他的视线,看见了小半个发髻和一抹鹅黄色的发带。
  抢的?
  李枕春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忙不迭小声道:“兴许是别人抢的,那人抢了之后不小心弄掉了,我在地上捡的。”
  卫南呈收回视线,又转眼看着舞女,看着她脑后簪着的杜鹃花。
  “……做渔女的丫头都穷,买不起好看的簪子发带,这些下水了之后也容易掉。我们就爱山上的杜鹃和丁香,红艳艳的杜鹃花往头上一带,比二三十两的银簪子还好看。”
  扶鸢说渔女都喜欢带花,尤其是刚开的杜鹃,有迎接喜气的意思。
  这个姑娘也是渔女,那颗珍珠大概真的是她从河里捞起来。
  他看向越惊鹊,低声耳语了几句。
  越惊鹊转头看向他,卫南呈朝着她颔首。
  越惊鹊抬脚,朝着越沣走去,在越沣耳边说了什么。
  李枕春目睹了全过程,她吃味儿道:
  “大郎还说我呢,你不也和惊鹊走得很近吗。”
  卫南呈侧头,“抢人珍珠你还有理了?”
  李枕春气势弱了,两只手小心翼翼抓着他腰侧的衣服,额头抵在卫南呈后背上,像小狗一样蹭来蹭。
  她小声撒娇道:
  “大郎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珍珠太值钱了,她拿着不安全。”
  “那书里不都说怀璧其罪么,我想着这罪名不能让她一个弱女子抱着啊,所以我就暂时替她保管一下。”
  “你惯会强词夺理。”
  “我没有,我这是认真的。”
  *
  越沣看了一眼越惊鹊,他又看向谢惟安,他从椅子上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袖子。
  “小谢大人,现在可要如何是好?这位姑娘说二公主抢了她的珍珠,二公主却说没看见过,这双方争辩不下,小谢大人可有法子辨别谁说的是真的,谁说又是假的?”
  谢惟安刚要开口,魏惊月就连忙开口。
  “我没有!本公主压根就没有见过珍珠!她这是污蔑!”
  她看向谢惟安,“是卫二,卫二抢了她的珍珠然后栽赃在本公主头上,望谢大人明察!”
  “是么?”越沣看向那舞女,“我瞧这姑娘眉眼清明,也不像是个瞎的,难道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魏惊月看着越沣,又看向他旁边的越惊鹊,她忽然盯着越惊鹊身上的裙子,她咬牙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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